这个喝法,呵呵,不寒而栗。
“亦航狗。”
“陈狗。”
“我看,要不咱把人喊来吧,不就见一面说清楚的事,能耽误多久”陈河通过一部摔烂的手机,突然顿悟了什么。
凌亦航闲闲看他,“喊谁”
“还有谁,土包子啊。再不济,人不也被睡了两年,喊了两年老公”
哟哟,陈狗终于清醒了。
凌亦航又看了眼继续喝酒的迟少,问题是土包子肯来吗就算土包子肯来,能保证迟少不发火
陈河八卦兮兮地掏出自己那部摔裂的手机,跟凌亦航说“趁还能开机,存下土包子的号呗。”
凌亦航果真存下许杏的号码,备注是嫂子。
“什么嫂子,他俩离婚呢,没听他们说明儿个就把离婚证领了”
凌亦航斜他一眼,就你话多。
被那边举着瓶子的江迟年一字不落听到,包间的温度突然又低了许多。
“呃”
江迟年突然放下酒瓶,要笑不笑道“离婚好啊,老子也他妈的受够了。谁稀罕土包子。”
那您干嘛喝这么多庆祝吗凌亦航,陈河默默想着,没开口。
就在这时,有新来的不懂事敲开包间的门,推荐酒水。
凌亦航还没喊人出去,江迟年边点烟边笑得凉薄,“哄得我高兴,多少都给你买。”
“哥哥说真的”那妹子立马就自来熟,往迟少身旁一坐。
陈河跟凌亦航都觉不妙。迟少从来不让陌生的坐他旁边,迟少真的没事
“瞅什么瞅,庆祝老子单身。”江迟年对哥儿们说,任由那妹子给他满上酒。
凌亦航这时候倒宁愿程悦然在这儿。
陈河不这么想,他平常虽然玩得开,但也分得清什么该玩儿,什么不该玩儿。
以他看,这卖酒的妹子就是装清纯,想跟土包子那一挂一样,但土包子是纯天然,那气质没法儿骗人。
要是土包子坐在迟少身边,兴许还顺眼些。
等等,陈河惊觉,裂了部手机,他的想法咋的也裂变了。
凌亦航看不下去,痛快买了酒,打发那卖酒的妹子出去。
陈河提了一句“迟少,你别是不想离。”
“你、说、什、么”江迟年阴恻恻地笑了。
陈河头皮发麻,硬是拐了弯自圆其说“那你喝高了,明早不领证了俗话说输人不输阵,土包子得认为你不敢去吧。”
凌亦航也帮了句腔,“是这么个理,迟少你不光要去,还得风风光光地去。”
江迟年沉吟片刻,似被说服。
“送我回去。”
“”
凌亦航跟陈河对看一眼,所以说,骗谁呢,这不还是回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