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啊”一名老仆颤颤巍巍扒开围观人群,从皇甫笑禅手中接过恨不逢,口中赔罪不断“抱歉,我家少爷患病才会如此,打扰各位乡亲了。对不住、对不住。”
便吃力地扶着恨不逢歪歪扭扭往人烟稀少处走,皇甫笑禅叫住了他“老丈且慢。”
“这位先生还有何事”
“他的伤口需要处理,让吾一观他的病情。”
“啊,你是大夫”
“算是。”
“太好了、太好了先生这边请。”
风千雪张口想说点儿什么,但见皇甫笑禅神情,决定什么也不说,跟在他身后一同进入一间偏僻、潮湿、低矮的房屋。
“家中简陋,先生见笑了。”奉刀讪讪笑着。
“无妨。”皇甫笑禅伸手给恨不逢把脉,眉心渐渐纠结“他的脑部神经受到破坏,嗯千雪,请你回避,吾要为他施针。”
“好。”
“另外请你到药铺,找齐这几味药,他手脚之上的伤口感染严重,也必须尽快处理。”
“好。”
忙于施救,他不曾注意到风千雪神色有异,开了药单便阖上房门开始治疗。
风千雪按照他的吩咐抓好药,回到原地慢慢等。
奉刀吃力地把两大桶热水送入房中,气喘吁吁走出房门,看着风千雪一脸赔笑“小姐,我给你找坐的地方”
“不用了。你家少爷究竟是如何伤成这样”
“啊,这唉,少爷过去生性风流,惹下不少风流债,仗着武艺高强倒也顺遂,但在之前遇上一点麻烦,他的仇家趁机寻仇,少爷他就”
风千雪了悟。
一生玩弄女人,最终却在落难之时因为风流债遭受致命打击。
“你们少爷没父母吗”
“这实不相瞒,少爷本是老爷养子,这次闯下大祸,已被老爷扫地出门。为了医治少爷,我把能典当的都当了,可是”
这倒让风千雪讶异了。
贾命公竟然这么轻易放弃恨不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已经有把握全面参透刀剑合流之招。
至于恨不逢,她一点都不担心。
魇毒无药可医,残林之主医术再高也无法使恨不逢恢复原状,至多治好他手脚上的伤口,再通过药物控制使他停止发狂。
约莫有大半天的功夫,皇甫笑禅才面色疲惫地打开房门,屋内弥漫着霉味、药味和淡淡的血腥味,迎着奉刀期待的眼神,遗憾道“他的刀伤吾已处理妥当,但他脑部神经已被破坏,今后按照此方抓药,应可助他安定。”
“唉多谢大夫,多谢大夫。”奉刀不停道谢。
皇甫笑禅仰首看着这间破旧不堪的屋子,欲言又止。
风千雪明白他的担忧,便掏出几张银票递给奉刀“这些银钱给你,带你家少爷找一个干净的地方好好养病。”
“啊,多谢”
“不用。林主,我们走吧。”
“嗯。老丈,保重。”
“两位慢走,多谢你们,多谢你们”
行走于林间,皇甫笑禅依旧有些无法释怀,叹道“真是一个可怜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也算是咎由自取。”
“年少轻狂,难免犯错。沦落至此,却是令人不忍。”
“年少吗他跟林主是一辈人呢。”
“嗯”
风千雪转身看着皇甫笑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就是恨不逢。”
皇甫笑禅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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