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冰水,冻的常青尧肚子都有些疼。
淑妃拿来鞭子,轻轻的拍了拍他完好的右脸。
“受着吧,你欠本宫的”
“啪”一鞭子打在他的右脸上,常青尧闭上眼睛,防止这疯子打在他眼睛上。
“啪”又是一鞭子,打在了他的胸膛上。
常青尧心里自趣,倒是多谢了那盆冰水,减弱了他不少疼痛感,不过真的好疼啊。
殿下,你在哪里啊,奴才好想你。
常青尧忍不住红了眼眶,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后宫的可怕,也只有魏芫肯对他那么好,落在这毒妇的手里,不死也得半残。
绿茵小声在淑妃耳边嘀咕了两句,淑妃停住了手,忽然轻笑,“本宫说是什么东西,原来你不是个人。”淑妃围着常青尧看,“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认得”淑妃想到上一次她下药,允德竟然怀中揣着解毒药,怪不得能坏她的好事,想必是个毒物。
想到这,淑妃命令绿茵将他身上的东西都搜出来,防止有什么东西。
常青尧“呸”了一声,“不知羞耻的年老色衰的老女人,好好的不求皇上宠爱,竟然觊觎自己的养子,你当真恶心变态”
绿茵眼睛微睁,她低下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萧淑妃气得又是几鞭子上去,她气得喘不过气,生平最讨厌说她年纪大了就因为年纪大,芫儿才不喜欢她的
等到淑妃折磨他够了,淑妃松了松累了的手腕,捏着他的下巴,亲手给他喂了一颗药。
“不是嘴硬,一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萧淑妃冷笑,“绿茵,抬着棺材把他运到南边的小倌阁里,别让他死了,要活生生烧死这个妖物。”
绿茵脸色发白,把人活生生烧死
常青尧闭上眼睛,感觉冷冰冰的身体竟然有了热意,他心中却是冰冷万分,这毒妇是喂了他什么。
而在皇宫的中央,大殿内正大设宴席,魏芫因为被封为平西将军,所以很多人来找他敬酒。
而淮安府的明路这时候进了大殿,悄悄凑近魏芫耳边道,“殿下,允德不见了。”
魏芫手中的酒杯微晃,他暂时离开宴席,将在祁柔殿的内应传唤来。
“淑妃有什么动静”
内应隐藏在黑暗中,“今日日仄似乎有要事,奴才在宫中看到了允德的父母”
“将淑妃的贴身侍女绑来。”魏芫口气阴鸷道。
“主子这会打草惊蛇吧”毕竟淑妃身后是当朝一品将军。
魏芫冷眼,“一柱香之内本王要看到她。”
“主子,今日的宴会还没结束。”
“问起来就说本王身体不适。”
是他过错了,竟然没有叮嘱允德注意安全。
绿茵被魏芫的手下带到了宫外一偏僻小巷,她耳朵灵,听声音就听出来是淮安王,淮安王捏着她的下巴,用着快要捏碎她下巴的力度道,“允德在哪不想死就快说。”
绿茵被人威胁过,但是第一次有人让她胆颤心惊的害怕,她哆哆嗦嗦道,“是淑妃娘娘指使奴婢干的,允德被送进了南倌阁。”
“咯噔”一声,魏芫没控制住力道,把绿茵的下巴卸了下来。
他脸色阴郁的可怕,骑上辰光,快马加鞭来到了南倌阁。
南倌阁鱼龙混杂,这里是南城最混乱的地方,加上南倌阁要价便宜,所以很受欢迎。
眼见魏芫神色暴戾,一身华服,无人敢惹,魏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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