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闯进南倌阁,动了动鼻间,幸亏允德的味道他记得,循着味道他来到了最顶层。
魏芫一脚踹开房门,露出了里面的场景。
明亮的灯光下,允德那白皙的身子露出大半,身上有着许多伤口,神志有些不清,脸色绯红带着热意,嘴边溢出呓语。
该死的
魏芫挥剑一把斩了在旁边围观的老鸨子,至于正在脱裤子的男人,魏芫冷笑一声,没有理他,将允德从桌子上抱起来,给他披上了自己的外袍。
魏芫手下很快就到了,将这一层围了起来。
“难受”魏芫听到允德的呓语,手都有些不稳,他紧紧的抿着薄唇,骑上辰光往王府走去。
辰光似乎也知道情况紧急,跑的飞快,魏芫紧紧的搂着允德的身子,不让他受到一丝风寒。
王府内人并不多,魏芫抱着常青尧回到房中,轻轻的将他放到床上,当他看到常青尧的一身伤口后,漆黑的眼睛一瞬就红了。
该死的毒妇贱人
魏芫脱掉碍事的衣服,只着亵衣,他俯下身子,露出猩红的舌尖,俊美直至妖异的面孔凝视着常青尧身上的每一道伤口。
魏芫轻轻舔了舔常青尧的右脸,常青尧似有感触,睁开迷蒙的双眸,露出一丝笑意,“是殿下吗”他眼角滑出一丝泪。
魏芫俯身将他眼角的泪珠含走,“是我,别怕了。”
常青尧又闻到了那股诡谲又让人上瘾的香气,他脸颊红扑扑的,仿若在云层,身上的伤口也似乎不疼了,有热热麻麻地感觉,四肢被温柔的对待,连耳廓似乎都被人轻吻,舒服到了极点。
魏芫舔了舔嘴角,嘴唇里萦绕着血腥的气味,这是淑妃带给允德的,想到这,魏芫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斩草不除根,果然留下了后患。
魏芫犹豫的伸出,又收了回去,他凝视着常青尧的身体半晌,才抑制住自己的冲动,给他盖好了被子走出去。
他怕自己会害了他。
常青尧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现代,那里没有令人害怕的淑妃,没有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没有战乱的四国,只有刚步入暑假时的轻松,然而他没有高兴,只有一丝丝的沉重。
他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他担心他一醒过来,便是难以接受的画面。
他是否被南倌阁的人欺辱他现在还活着吗常青尧皱着眉头醒来,看到了熟悉的床帐。
他在魏芫的床上。
思绪渐渐回归,常青尧模模糊糊想起来一些,他抬起胳膊,低下头,身上那些恐怖的鞭痕,已经褪了大半,只有一丝丝粉色的痕迹了。
常青尧感觉身子有些软,头有点痛,估计是后遗症
“允德,躺在床上。”魏芫沙哑的声音响起,“别乱动。”
常青尧一惊,魏芫竟然坐在小塌上,难道四皇子守了他一夜
“殿下”
魏芫站起身,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他的伤口,“好多了,这几天先别碰水。”
常青尧听话的点点头,“昨日是淑妃设计。”
魏芫颔首,“我知道,淑妃利用了你的父母。”他已经查出来了,怎么会放过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