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罗衣被锦漓抢了话,也不生气,只是无奈地笑笑,道“抱歉,虽有些突兀,但白鹤堂来人了,他们希望能见见你。”
见我为什么要见我
夏知桃被光晕怂恿着拿了秦之两个东西,心中有点良心不安,默默道“可以不去么”
正罗衣为难道“我也不愿勉强你,但白鹤堂那边”
好吧,是福是祸躲不过,夏知桃踌躇半晌,感觉自己没有选择机会,只能点了头。
正罗衣知道她心中不愿意,一路上都在连声道歉,弄得夏知桃都有些不好意思。
三人来到逾白峰主殿,还未进去,便遥遥听见些许说话声。
那人声音沙哑,漫不经心道“白鹤堂设有千年阵法,带人回去之后,一切便会水落石出。”
正罗衣领着两人进殿,皋则峰主坐于右侧,而左侧几位一身白鹤衣袍,想必便是白鹤堂之人了。
皋则身为十三峰中最为年长之人,已是皓首苍顔,却依旧声如洪钟,气势凌然,崖山就没几个弟子不怕他的。
如今他不说话,对面的白鹤堂也不说话,殿中气氛一时肃穆无比,十分瘆人。
萧萧冷风卷入落叶,夏知桃缩了缩脖子,默默站在正罗衣身后,一声不吭。
正罗衣见身后两个小姑娘都有些害怕,连忙向前站了站,客气道“皋峰主,这位便是修复南柯谣之人。”
他转头望向夏知桃,轻声说了句“别怕,皋峰主对你很是赞赏,我也在这,断不会让对方为难你。”
啊,在这冷漠无情的崖山之中,只有温温柔柔的正罗衣师尊,还有咱家的萌萌小师妹有点温度
夏知桃心中一阵感动,连忙道“南柯谣之中的仙尊留影助我良多,弟子不过依葫芦画瓢罢了,实在不敢当。”
秦鸣鹤打量着她,哼了声“知道。”
“南柯谣非寻常幻境,而是白鹤一族严令封禁的杀阵。”
秦鸣鹤神色不屑,声音轻蔑“若不是你体质特殊,阵法失效,怕是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夏知桃没想到对方说话如此直白,且不留情面,默默后退一步,不说话了。
秦疏见况不妙,连忙出来打圆场“此事不管对白鹤一族,还是对崖山都至关重要。”
她言辞恳切,温声道“我们听闻这位弟子不受南柯谣幻境影响,希望能够带她去一趟白鹤堂,帮助查清真相。”
嗯要带我去白鹤堂
夏知桃没料到这一出,她不久前刚听小师妹分析了一通白鹤堂,正对这家族心中存疑,结果对方倒好,居然指名道姓地要她过去。
不是她多心,而是目前状况,怎么看都像是一场有去无回的鸿门宴啊
夏知桃心中万般不乐意,默默望向正罗衣师尊,希望对方能说些什么。
正罗衣刚想帮忙,倒是皋则先皱了皱眉,开口道“此事十有八九是魔教教主所为,又何必将我崖山弟子带走”
这话说的,夏知桃心情十分复杂。
虽然峰主们护着自己挺好的,但是也不能什么黑锅都往张狂身上扔啊,真是怪让人不舒服的。
秦鸣鹤冷哼一声,屈指敲了敲木桌,站立一旁的秦疏便跟某猫精灵似的,立马响应了。
她走上前来,对着几人鞠了一躬,轻声道“皋峰主,虽然目前疑点众多,但应当与魔教教主无关。”
皋则道“何出此言”
这不废话吗,人家堂堂魔教教主,到底是有多闲,才会费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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