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潜入崖山,篡改阵法,只为了谋害秦之
哦,不对。
教主大人还真是十分的闲,装成个小师妹溜进了崖山来着,还老是被人这样那样的欺负,夏知桃至今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过,秦疏理由有些不同。她微微笑了下,眉眼轻弯,柔顺道“教主心魔未除,无法破开幻境。”
心魔心魔,又是心魔。
夏知桃微微蹙眉,想起了一件事。
自己进入南柯谣之前,张斓一直在挽留她,还说了自己有“心魔”。
她说起心魔时,表情有些瑟缩胆怯,声音一直发颤,还坦言“赢不过”对方,不知这孩子遭遇过什么,竟然如此害怕。
夏知桃当时没仔细留意,但一回想这事,便忽然望见了那微微泛红的眼眶,映着水意的眼睛。
她心中像是被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刺了一下,起初并不觉得疼,但过了一会,便觉得满心满眼都是苦涩。
秦鸣鹤倚靠在椅上,淡声道“秦疏天资聪慧,为小辈中佼佼者,她布下的天罗幻境曾困住过张狂。”
“父亲说笑了,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秦疏垂眉道,“我才疏学浅,只困住了张狂三日,便被她彻底毁了整个阵法。”
夏知桃好生气。
她想掀桌,她想骂人。
张狂招你惹你了莫名其妙被你给困在幻境之中,三天三夜孤零零的一个人,好不容易出去了,你还在背后对人家指指点点
夏知桃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跟教主大人告状,但碍于自己身份,只能憋屈地呆在这里。
“张狂走得匆忙,落下了这枚青羽簪子,但我们查了许多遍,似乎都只是凡间赝品罢了。”
秦疏从怀中拿出一支生锈青簪子与一枚淡灰晶石,呈现于众人面前。
“幻境造主并不能望见其中情形,而且张狂将阵法毁的彻底,我想方设法,也只留下了其中一缕残片。”
说着,她轻轻碰了碰那灰色石块,一霎间,幻境残片便笼罩了整个大殿。
夏知桃错愕地向后退了几步,心道“不是吧”
修罗道盘踞岐陵山已久,暴戾无度,一手遮天十余载,却在那日迎来了死期。
整座山被一个不落地屠了个干净,黑血一路淌到山脚,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厚重的黑石殿门被霎时粉碎,张狂一身黑衣,手中握着把锋然长剑,指节用力得发白。
黑雾弥漫,充斥着整座大殿。夏知桃看不见她的神情,却能见到那个身影步步向前,似乎在撕心裂肺地吼着什么,
太过朦胧了,有些听不分明。夏知桃只能努力地辨认着唇形,心中默念
“还还、给我”
她在说,“还给我”。
幻境只维持了一霎间,便即刻消散,但那厚重雾气似乎还笼罩着四周,如磐石般沉沉压下,叫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便是心境的一个片段,”秦疏将晶石收起,轻声道,“按照张狂破阵方式来看,她心魔仍未消散。”
秦鸣鹤拢起十指,神色淡漠“总之,我们心中自有考量,就不劳崖山费心了。”
皋则忖量片刻,虽然对张狂疑虑未消除,但念着崖山与白鹤堂的关系,终究还是松了口。
他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我共为正道同盟、和衷共济,既然堂主心意已决,那崖山此后便不再插手只是这事,白鹤堂希望如何处理”
秦鸣鹤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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