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神仙都救不回来,怕是会无声无息地葬在这幻境之中。
“她想要牵制我,”张狂冷声道,“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斩断灵脉的手段太过狠毒,张狂必须护住正罗衣心脉,一刻不停地送着灵力,才能勉强吊住他一口气。
锦漓听得目瞪口呆,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道“教主,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么”
张狂拽着将正罗衣拉起来,毫不客气地将他“哐当”扔到椅子上去,回头望了锦漓一眼,道“有啊。”
锦漓又紧张又期待又兴奋,激动道“我,我可以干什么”
“之前包厢那种糖豆,”张狂吩咐道,“帮本座多拿几碟过来。”
锦漓“”
张狂道“怎么,你不愿”
锦漓幽怨片刻,脚底抹油地溜了。夏知桃帮忙将敞开门窗小心掩上,将瑟瑟寒风关于其后。
“我会尝试修复他的灵脉,但可能撑不了很久,”见锦漓走了,张狂与夏知桃道,“必须尽快离开幻境。”
幻境关的是神识,伤的也是神识。他们本体肯定还留在白鹤堂某处,只要能走出幻境,无论受了多重的伤,自会不治而愈。
但眼下情况焦灼,几人中最了解幻境的秦之被掳走,实力最强的张狂被牵制,只剩下夏知桃和锦漓两个金丹修士,能做的事情寥寥无几。
“知桃,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情。”张狂声音严肃,墨发丝缕垂落,藏着面上神色。
夏知桃道“好,我能做什么”
“心魔不会伤你,我需要你去岐陵山一趟,在大约西南位置,边角处一座名为隐廪大殿里,寻到一支九瓣白玉木槿。”
张狂淡声道“然后,撕了它。”
听着对方轻缓的,略有些浅淡的声音,夏知桃心不自主地陷落一块,声音也软了些“好,我这就去。”
不过,夏知桃并没有把话说完。
她确实要去岐陵一趟,但为的是另一件事情,张狂说的话是绝对不会听的,木槿花也是绝对不会碰的。
夏知桃不傻。
如果真的如张狂所说一样,那只是一支普普通通的白色木槿,根本不必小心谨慎地藏在一座大殿之中,也没必要让她大费周章地回到岐陵去撕花。
夏知桃大概猜的出,那支木槿花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撕裂花瓣可以让幻境崩塌,所以,她是绝对不会,按照张狂所说去做的。
张狂抿唇点了点头,轻声道“嗯。”
她看着夏知桃走出门,随着一声“啪嗒”轻响,屋内只剩下了自己与昏迷不醒的正罗衣。
张狂忽然便松了一口气,她抬眼望了下逐渐黯淡的天色,没头没脑地说了句“这样也好。”
声音落在安静的屋中,一字一句,格外清晰,却没有其他人听到了。
。
日轮下沉,夜阑风静,黑幕铺天盖地而至,夏知桃御起霁焰剑,乘着茫茫夜色,向岐陵山赶去。
寒风打着细密的卷儿,于耳廓中荡开一阵冷意,夏知桃望着身下浩然大殿,从剑上一跃而下。
她想要找到心魔。
夏知桃之前特意问了张狂平日行踪,便是念着两者同为一人的缘故,想到一个个地方找过去,定能寻到心魔,找到幻境破解之法。
她呼了口气,看着面前一旁狼藉,不成模样的废弃大殿,暗自思忖大概不在这。
根据张狂所说,她平日大多呆在岐陵主殿中,研究修罗道寻来的各种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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