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挂中天。青猿寨主胡麻子,正走在打家劫舍的归途上,忽然看见车前挡着一个人,只见此人身长七尺开外,面如冠玉,眉分八彩,目如朗星”
皎皎几人坐在茶馆门边,听不甚清楚说书人的典故。
老苍皮却支着耳朵仔细听了半天,才听出来这说书人口中的“平陵野少”,是此地新来的高手浪客,受雇于民,不出几日就截杀了几个山头的土匪头子,因此声名在外了。
皎皎却混不在意,她素来只知道少陵野老,又从哪里冒出来个平陵野少。她只道这里的官家都是吃白饭的,待她好生查查这帮尸位素餐的家伙。
祝红书迅速吃完了饭,面色沉静地听着这个故事,她低声朝着皎皎道“何大人,这个叫平陵野少的人,甚是古怪。”
“如何古怪”
祝红书如傀儡般面无表情,沉沉地复述着说书先生方才说过的话“平陵野少杀人前,都要问匪徒怕不怕血。”
“这有何奇怪”
“他,很像你的一个故人。”祝红书抬头望着皎皎。
“我的故人”
皎皎说罢便抱着手炉,起身走到说书人的台前,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说书人巧舌如簧
“攸攸雪气逼人寒,丝丝杀雾空中现。黄风寨主喝醉了酒出门溜达,在山雪中舞起铜锤来。这时平陵野少不知从何处渺然而来,站在黄风八爷身后问了他一句”
台下的观众瞬间接了嘴“怕不怕见血”
“那黄风八爷举起铜锤对面相迎,嘲讽道俺老八是刀口舔血长大的,你就是那什么平陵野少,吃俺一锤
话音未落尽,只见剑影闪烁间,黄风八爷的头颅就咕噜噜地从脖颈上滚了下来,掉在了半尺深的山雪里。
平陵野少背后背着画卷,眼上裹着上等的冰丝绸布,手中的宝剑滴着鲜血,他朝着八爷的尸首道不怕血就好。”
台下男女老少齐声喊着“杀得好”
皎皎站在人群里,冷面哼笑了一声“臭小子,原来你竟躲到这里来了。”
她就在这一片闹嚷中,竟听见了自己起伏的心跳,热血渐渐涌上面庞。
“切,没死就好。”
皎皎挤开人群,带着老苍皮和祝红书,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茶馆。
街市外头天色忽暗,又零零碎碎地飘起了鹅毛大雪,皎皎的心头却升起一轮了暖阳。
作者有话要说皎皎寒儿出息了。
寒儿啥时候来当我的压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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