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台”
蓝忘机眸子微闪,他记得聂晓似乎说过,自己从未离开过清河
“对啊,五年前,兰陵金氏嫡长子金子轩十三岁的生辰宴,金氏家主大摆流水宴宴请宗门世家,我们聂氏自然也是去了的那是我长兄第一次以聂家家主的身份出席那种场合,我和小妹也想要跟着去开开眼界”
聂怀桑说这话时,眸中总算恢复了少年人当有的明媚。
蓝忘机微微点了头,他记得这件事情的,只是当时蓝氏课业繁重,他并未随叔父、兄长一同前往,而是留在了云深不知处修行。
“我那时候贪玩忘形,没多久就把自己还带着妹妹的事儿给忘到脑海后,同别家公子打打闹闹很久后才想起来把妹妹不知丢哪儿了吓得我赶忙满金鳞台的逢人就问,最后听说有个浑身狠厉的小姑娘在金鳞台闹事,穿的还和我们聂家的家袍特别相似”
“接下来,便由属下来向蓝二公子陈述吧”本立于一旁的孟瑶忽然上前躬身拱手,聂怀桑却并没有半分怪责之意还冲蓝忘机点了点头。
当年的金鳞台一事在仙门百家中也曾经掀起过一阵不小的风浪,只是怎么说也过了那么多年,加之聂晓当时只是个孩子,到最后能让人记得并且当做饭后谈资提及的,也就只剩下金光善那个不识时务前来认亲的私生子孟瑶了。
直到今日,包括在不净世内里,依旧有人会明着暗着拿他的出生取笑逗乐,一如当年他满心欢喜的捏着母亲给予的,所谓她与父亲的定情信物找上金鳞台,却被冷漠的从高台之上一脚踹下来那般令孟瑶终身难忘
可让他最为刻骨铭心的,却是那个在仙门百家都指着自己奚落嘲笑时,冲自己伸出了小手却满目戾气的小小姑娘
浑身冰碴的小姑娘孟瑶扶了起来,掏出手绢与他捂住鲜血直流的伤口,在群情嘲讽声中一步步走上那百级高梯。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手足无措、满脸羞愤的私生子身上时,却听到那上一刻还趾高气昂,下一秒却哀嚎着从金鳞台上滚下来的金氏家仆震天响的惨叫声,在场宾客方才注意到那个分明软绵绵、白净净,长得像是年画娃娃般的小姑娘正微微歪了小脑袋一步步踏下阶梯。
“她站在高台上俾睨脚下,缓抬小短腿一脚又一脚的,从那个死死扣了台阶,企图让自己不继续往下滚落的金家仆从手背上狠狠碾下去。”
孟瑶的嗓音平稳目光柔和,虽然还是和平日那般笑容可掬,可偏偏的,蓝忘机就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他在提及小姑娘时,眸中与寻常完全不同的极致温柔。
那金家仆从惨白着脸呼救连连,许久后,才有穿了金星雪浪袍的家仆奔过来要拖开小小的娃娃救人。可是还没等他们靠近,那小小的姑娘却是倏然抬眸凉凉飞去一记淡漠极寒的眼刀。
三两个金家仆从瞬间顿在了原地,没人知道他们是被那小姑娘可怖炎凉的神色惊住了,还是因为某些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其他原因,总归多年后,再看到那已然长成的少女时,当年经历过那一幕的金家人便再没有半分靠近她的勇气。
男女老少无论修为高低成名于否,那日在场的众家修士,竟然当真再没一个人敢上前出头。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金家仆从惨叫着求饶,直到再哭不出声音,看着那小小的姑娘生生将那金家仆从踹着,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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