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畏水,连洗澡都从来是淋浴而不肯进浴桶,哪儿来的畅游温泉的享受之感
微微拧眉,她只觉周遭薄雾弥漫,墨绿色的烟尘袅娜清浅,柔柔的、缓缓的,在自己眼前飘过如梦似幻,她试探着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一缕,那些柔光却在聂晓眼前浮动幻化。一会儿是青烟似的云彩,一会儿变作坚韧稳固的磐石,总归各有形貌、变幻莫测,待她伸手去碰时,那些流光却又倏然散开化作漫天星辰。
隐隐间丹府开始发烫,聂晓额头冷汗微浸,哔哔啵啵的细碎破裂声在脑中炸开,聂晓只觉思绪空前清晰,以前有很多不明白的东西也霎时间了然了般。
因是闭着眼睛打坐又无旁人在场,聂晓并不知道,在自己凝心静气想要看清楚那烟雾之中场景时,便有万千真气自她丹府间弥漫而出,几乎将她所在的那方角落充盈殆尽。
七经八脉因着那股真气的淬炼越加顺畅,本因失了金丹又有玄武真气杂陈的丹府间,更是开始井然有序的凝聚起真气来。
磅礴的玄武真气恍若一道旋涡连绵游转间,聂晓全身上下的新旧伤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直至连疤痕都再看不见分毫。
似是受到外溢真气的影响,原本只柔柔散发出浅淡光晕的黄金大算盘亦是金光渐盛,微微蹙眉的聂晓灵识中,玄武更似是因着这细微的变故开始莫名闹腾起来。
一如当日在沧州坟山上被内外夹击的两股力量冲击的感觉,聂晓疼的几乎是要痛吟出声,苍白的额头开始不断冒出冰冷的汗水。
玄武低沉咆哮,聂晓只觉自己丹府间真气窜动的厉害,更不知黄金算盘这会儿已然是光芒大造。
上方金简显形卷轴舒展,本空白一片的卷轴上,竟出现了飞速变幻的画面,浮光掠影、栩栩如生,恍若身临现场在看沧海变化。
浮云苍狗、天地变化,星辰陨落又闪现间,已然是王朝更迭时代变迁。
金简在大殿中磅礴灵力的抨击下哗哗作响,聂晓更似是快要被撕碎了般,置于双膝上的手依旧保持着掐诀的姿势,却是因着痛苦微微颤抖青筋暴突。
手诀骤变,聂晓手掌平摊而开,心神微动间,内外两股势均力敌的力量竟倏然融合到一起。
那流淌在经脉之内的澎湃真气顿时轰然奔腾,最后犹如失去了束缚的马儿般,窜出她的经脉,融入聂晓已然快要撑不住的丹府之中
真气凝结,缓缓的,在聂晓朦胧的视野中显现出一个孩童的轮廓来,小小的,蜷缩着,似是万般稚嫩又脆弱。
脑中一声嗡鸣,聂晓双眸倏然瞪大
她看到了一个婴儿
眼前浮现出葬岗上那只雪白雪白的鬼童,聂晓整个人忽然就不好了
江澄和蓝忘机请战夷陵本就是藏着私心的,一路上两人更是风尘仆仆、快马加鞭,也不过是为了尽快的找到他们想要找的人。
只是自不净世出发,一路往西经过数个尚在温氏掌控之中的监察寮时,伐温阵营却遇到了一桩桩诡异又血腥的怪事。这些本该有温氏修士把守的监察寮大门敞开、阴气横行,可是所贴在监察寮大门两旁的镇宅符篆,却依旧是完好无损的。
终是赶到夷陵监察寮,依旧如先前所路经的那些地方同样森冷无声,站在门前的江澄与蓝忘机对视一眼后,默默冲身后比了个手势,他们所带来的两家修士瞬间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