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治也跟着点了点头“是是,说不定就是这样呢。”
然后接下来两人便暂时的停止了交流。
太宰治,今年十五岁,是地下组织,港口黑手党干部级别的成员。而他这次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本来就是奉首领的命令过来查看情况的。
毕竟横滨这个地方,怎么说都可以算的上是港口黑手党的地盘,所以当市区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的时候,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而且更何况
太宰治重新举起了望远镜,透过镜片去观察着街道对面那难得一见的景色。
清晨的阳光勾勒出了青年那完全不同于亚洲人身影高挑且健壮。虽然此时青年的身上满是鲜血,但从青年的五官中也完全可以估算出青年那绝对不可能会低到哪去的颜值,必然是可以帅出让人惊心动魄的感觉的。
因为不就前才刚刚见过面的关系,所以太宰治很容易的就认出了那青年就是刚刚在后方街道与他擦肩而过,因为他的心血来潮所以与之有了那么点交集的“神父桑”。
当然,只不过青年现在的样子已然不能够再被称之为是“神父”了。
怪物那带有腐蚀性的血液已然已经把青年的圣袍腐蚀的七七八八。他沐浴阳光里,顶着满身的血液从不曾停歇的对着怪物实施着他的暴行。
与其说他是神父,倒不如把他说之为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暴徒要更加的形象一些。
“啊,那个人”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织田作突然出声,“我记得他好像就是之前那个在酒吧以四十七万日元价格,从而拍卖掉了自己的一只眼睛的家伙。”
“诶原来那个人就是神父桑吗难道织田作当时也在场吗”
太宰治发出了惊讶的感叹,然后立马把身子往织田作之助的身旁凑了凑,眼睛闪闪发光的询问,“呜哇,真好耶,要是当时我也能在场就好了织田作是有看完全场的吧那你觉得神父桑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呐,讲讲看嘛,织田作”
“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织田作之助摇了摇头,“而且太宰君你其实早就已经听说过很多个版本了吧”
“那个家伙很危险。”
“危险”
“啊”织田作之助随意的应了太宰治一声,然后就自顾自的沉默了下去。明显是回忆起了当晚在酒吧时所在青年身上感受到的危险和疯狂。
“织田作”半天没等到回音的太宰治发出了疑惑的询问,他抬头注视着织田作之助,等待着接下来的下文。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不要与那家伙打交道的为好。”织田作之助回过神来,他注视着太宰治的双眼,神情是少有的不赞同,“那家伙就是疯子。”
“嗯嗯,我知道了哟。”
太宰治双眼微眯轻笑了两声,他随意的答应着,然后扭过头拿起了望远镜重新的观察起了街道对面所发生着的事情,他眯着眼,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