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床只有一张。
阮蔚偶尔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过世界,不然为什么能遇见这么好的人。她想回头去看江渺,一扭脖子,又痛地当场“嘶”一声。
“趴好,还没涂药呢,别乱动。”江渺又皱起眉来,“算了,先给你涂药,别乱动听到没有。”
“哦。”又是脸埋在枕头里,闷闷一声。
跟江渺住吗会不会太麻烦对方了。万一对方跟她住了,觉得她这儿不好,那儿不好,还不会做饭,该怎么办啊当然,最关键的是,她可能没钱。常言道,贫贱夫妻百事哀,成年人都哀,她们两个是不是得更哀虽然江渺周末会给小朋友补习,一个小时两百块,两个上午1200,养活自己还行,但是养活两个人,加上房租和水电费,是不是差了点。
“渺姐,我觉得不行。”碘伏碰到伤口的瞬间,痛得人当场绷直背,叫了出来。
江渺忙低头给人吹了几口凉风“什么不行”
阮蔚“我跟你住,不太行。”
江渺“你不跟我住,那去跟谁住,你会做饭还是有钱订外卖还是去找你的其他好朋友”
“”阮蔚的话便瞬间卡在喉咙里。想翻身跟江渺好好说,江渺却拍了下她露在空气里的大腿,特别清脆的一声,“让你别乱动,碘伏流下去了。”
嗷。呜。痛。
“没流。”阮蔚趴着,委屈地说。
“还没流你看看你胸旁边,棕黄色的是什么,”江渺站起来,抽了两张放在床头柜的面巾纸,“擦一下,蹭到床上了,还要洗被单。”
她都没一床被单重要。
阮蔚仰头看着江渺盯着她,接过面巾纸,除了委屈,还有不好意思,红着脖子“你别看着我,我自己擦。”
江渺扯了扯唇角,背过身去。
要看的早就看完了。
阮蔚微微躬起一点身子,用纸巾去擦。擦了两下“干了,擦不掉”
话音一落,小腿太痛支撑不住,又“啪”一声,趴在床上。
江渺吓得立马回头,看着阮蔚重新趴在床上,手上的纸还几乎是一团干净,无奈地叹了口气“没事,我来吧,你不用这么害羞。”
她才不害羞呢,要是她现在身体健康,腿脚利索,江渺已经开始求饶喊她姐姐了。
“姐,渺姐,渺姐轻一点。”
江渺把洗脸巾用温水打湿了拿过来,蹲在床边上,轻轻擦着邻近胸的部位,听见阮蔚的话,无语地笑起来“我都没碰到呢”
阮蔚结结巴巴“那我,我提前打个招呼嘛。”
“呵呵。”江渺干笑两声,“又没什么好摸的。”
“啊”阮蔚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渺把脏了的洗脸巾扔进垃圾桶,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嗯,说什么”
阮蔚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好了,趴好别动啊,小腿还没涂。”
江渺忍住了笑意。
阮蔚“哦。”
等她好了,她再报复回来。
江渺端着盘子坐到床尾,抬眸看了眼,这人是真的高,腿是真的长。身高腿长的人跳舞其实比一般人更累,比如弯腰,就需要更强的韧性。
这人当初在舞台上踮着脚尖跳舞时多漂亮,结婚现在别说踮脚了,下地跑两步都困难。
“痛吗”江渺敛住笑容,又轻声问道。
“啊哦,不痛,不痛。”阮蔚回过神,忙应声,“小腿就打了一棍子。”
一棍子还少吗江渺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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