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像寻常人一般,并没有出言不逊冒犯。
自己那般不耐,实是不该。
白祈裬有些懊恼,当下便缓和了嘴角的弧度,神色歉然的往前走了几步,出声留住了薛程,低了眉目,轻声赔礼“程师兄,抱歉。方才一时心绪不佳,有些莽撞,冲突了师兄,在此赔个不是,还望师兄莫要放在心上。”
薛程被小师妹一招击败,心下本就受到冲击,十分恍惚难捱,羞愧难当,直想早些退场。
现下听了她的赔礼道歉,神色也缓和了些,没有之前那么难看,摆了摆手,涩然道“无碍,小事罢了,是我迟到在先,小师妹并不用如此挂怀在意。”
说完便转过身,径直离去,消失在比试台下。
白祈裬叹了口气,不急不慢的环顾了周遭一圈形形色色的议论之人,随后神色缄默的走下台去,消失在各种各样的探究眼光中。
“哗”
白祈裬刚远离比试台,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正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等待比试的结束时,却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阵阵喧哗之声,惊叹声此起彼伏,循声望去,正是那广场正中央的“乾”字台的方向。
瞧那阵势
陆师姐。
白祈裬朝偏处走的脚步一顿,停了停,转头朝那广场之上人最多的地方走去。
因着白祈裬的比赛结束的极为迅速,所以此刻“乾”字台上还在你来我往的斗法。即使是这么一小会儿,木台之上也已是伤痕累累,可见这场斗法有多激烈。
台下的人潮涌动,时不时爆发出惊呼尖叫,显然是因为那位白衣女子翩然孤傲的身影。
白祈裬眯了眯眼,站在台下逆着光,朝东方天际望去,那里,一轮初升的朝阳刚才缓缓升起,红彤彤的,光线柔和而不刺眼,映红了天边远处的云霞。
白祈裬的心神忽然就远离了台上的这场斗争,怔怔地有些出神。
五年了
真是一转眼间,人生渺渺如白云。
“轰”
就在白祈裬走神之间,随着一声巨响,台上的胜负显然已分,台下众人突然爆发出阵阵欢呼,白祈裬因为离着人群有些近,猝不及防之下有被吓到,不由得皱起了眉,抬手用指腹摸了摸耳垂。
而在此时,台上迎风凌然而立的白衣女子刚好环顾了一周,将目光落在了白祈裬身上停了一顿。
白祈裬瞧着那众星捧月般站在光芒正中处的陆雪琪望了过来,也是提着神,笑了笑。
陆雪琪见状目光闪了闪,淡淡移开,转身微不可闻地轻轻勾了勾唇角,飘然离去。
白祈裬轻轻抬手捋了捋散落在耳边的碎发,轻点脚尖,悄无声息地也从人潮中退了出来。
“呼。”白祈裬其实极为不喜和众人挤在一起,现下出了人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白祈裬瞧了瞧天色,听着身边走过的青云弟子口中谈论着刚才陆雪琪的那一战有多精彩。静立了一会儿,半晌过后这才抬步去寻大竹峰众人。
这一日下来,青云门七脉会武仍然参加比试的便只剩下十六人了,出乎许多人意料之外的,是一向式微的大竹峰居然在其中占了四人,远远胜过了往届,甚至都超过了一些其他峰。
不管内部如何,但田不易对外可是脸上大大有光,这一日脸上都是笑呵呵的,众弟子看在眼里,私下议论纷纷。
经历了一日的鏖战,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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