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之上。
浑身衣衫尽数烧焦,甚至有的地方还在冒着轻烟,脸上、手上、身上到处都是大块大块的焦黑,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而来。所有人都看得出他走得很辛苦,仿佛走一步都用尽了他全身力气,但不知为了什么他依然执着地向前走着、走着。
白祈裬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有些动了怒,面色难看起来。
是谁
田不易显然在骚动一开始就瞧见了这一幕,就这么沉默地看着自己最小的弟子慢慢地、一声不吭地走了过来。
他矮胖的身子离开了座位站了起来,苏茹感觉到了什么,奇怪地看了丈夫一眼,随即发现不对,顺着他目光看去,顿时脸色一白,立刻也站了起来。
这时,更多的人都看向这里。
所有的人,都止了声响,沉默的看着那位倔强的少年,一步、一步地走近。
张小凡走到田不易面前,转头望了眼不远处黑着脸的白祈裬,焦唇喏喏地动了动,终是支撑不住,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田不易面带怒容地低吼一声,放下还在酣战的比试不管,连忙抱起张小凡,转身御剑离开了通天峰。
瞧那方向,显然是回大竹峰养伤去了。
白祈裬深呼吸,抑制住方才窜起的愤怒,冷静了下来,只皱着眉,望着田不易急掠而去的背影,紧紧地抿住唇,一言不发。
田灵儿与陆雪琪的比试并没有受到这个小插曲的影响,很快就如白祈裬所预料的那般一样,以陆雪琪获胜而告终。
白祈裬被那么一打岔,心思也有些勉强,在纷杂错落的人影中只堪堪来得及瞥上那一袂白衣,就失散于那人潮之中。
比试完毕,簇拥的人潮也逐渐开始散去,她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想了很多,周遭的来往熙熙攘攘。
为何自己瞧见小凡受伤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心,竟是从骨子里渗透出的、对既定剧情的极度排斥和恐惧
平日里相处时的从未在意过这些,但偏偏这一幕却以一种极其震撼的即视感冲击着她,不断的提醒她,张小凡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白祈裬低头苦笑一声,抬起自己纤长又骨节分明的手开始细细打量,倏尔觉得身子有些泛冷,呆立片刻,慢慢地用冰冷的指尖轻抚上了脸颊。
自己真当如此冷血么
不,不能再想了。
白祈裬有些仓皇狼狈地挣扎出人群,跌跌撞撞像逃一般离开了广场,冲回到了院子里。
平林漠漠烟如织。
何处是归程长亭连短亭。
白祈裬斜斜倚在门框之上,一袭青水云纹裳,沿着金挑丝线攀缘至肩,隐约可见的美人锁修长而纤细,侧脸逆映着夕阳,好似在脸上投上了一层雾蒙蒙的绒金面纱,让人瞧不真切她的脸色。
陆雪琪刚推开院落门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副景象。她抿了抿嘴,面无表情的脸上微微有了些动容,踌躇了片刻,这才轻抬莲步走上前去,清冷的声线第一次淡淡地说出了她的名字,带了些说不清的意味。
“白祈裬。”
白祈裬闻言身子微不可闻地怔了怔。
陆师姐,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吧。
还真是真是声如其人呢。
白祈裬轻轻耸了耸肩,片刻后这才无声地笑了笑,低哑出声“陆师姐。”
“陆师姐,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卑鄙。”白祈裬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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