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陆雪琪是否在听,就一股脑的把自己憋在心里的情绪给倾泻了出来,自嘲地笑了笑“明明清楚的知道所有的一切,但还是妄想去改变它,只是为一己私欲”
“我过不去,这一关。”白祈祾纤长的指尖轻扣,点了点心口。
陆雪琪抿了抿嘴,听到白祈裬冷绝地吐出“卑鄙”二字时,清冷的眸子不由得微微眯了眯。
白祈祾,你在想什么,你又在说什么。
“尤其,是还妄想着去夺无辜之人的”白祈裬不在意陆雪琪冷淡的态度,自顾自的说了下去,甚至说到最后,就连词的尾音都被她囫囵吞下,陆雪琪听不真切,皱了皱眉,沉默一会儿,道“既能被你改变,又何有不可被你改变一说如已成心头执念何不为之。”
陆雪琪纤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淡然的眸子。
白祈祾闻言愣住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平淡如深湖的眼眸盛满了道不清的意味,就这么深深的望着她。
执念吗,陆师姐。
那我的执念到底是什么呢。
二人在这诡异的沉默中对望了一眼,白祈祾突然眉眼一舒,就这么兀自展颜笑了,那笑无比清丽,犹如昙花一现,耀如春华。
“陆师姐,你喊我名字真好听。”
陆雪琪闻言愣了愣,似是不知她为何突然说这个,随后不自然地抿了抿唇,淡淡地移开眸子,瞧她已不是之前那般郁结了,便抬步朝屋内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那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白祈裬清楚地看到了她微微有些泛红的耳尖。
陆师姐。
白祈裬低低地闷笑一声,嘴角含笑地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舒展了眉目后心情好了不少,胸口堆积的心事也缓了下来。
尽管她什么也没做。
当白祈裬匆匆赶到张小凡屋中的时候,大竹峰的众人都已经聚齐了,众人见白祈裬来晚了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有田灵儿小碎步跑到了白祈裬的身边,娇目怒嗔地向她抱怨“小师妹,小凡今天比试的时候竟然被人打伤成这个模样”
白祈裬颇有耐心的听她碎碎叨叨地发着怒气,笑眯眯的安慰了她几句,这才转头走出屋子,朝坐在正堂上的师父田不易行礼,“师父,弟子方才被事耽搁了些,来晚了。”
田不易眉头紧锁地坐在椅子上,仿佛在忧虑着什么,见白祈裬向他请罪,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屋内突然传来了田灵儿的惊呼“啊,醒了,小凡醒了。”
田不易闻声朝白祈裬叹了口气,摇摇头,什么也没说,连忙朝屋内走去。
屋中,大竹峰众人听到疾呼声都围了过来,田不易上前替他把了把脉,点了点头道“好了,没事了。”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一个个都露出放心的笑容。
“怎、怎么了”张小凡有些呆懵地出声问道。
田灵儿见张小凡如此呆滞,不由得瞪道“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白天你与风回峰的彭昌比试,回来就晕了过去,吓了人一大跳,”说完又觉得如此大声对刚刚醒来的张小凡说话有些不好,清了清嗓子掩饰了一下,轻声道“不过,还好没什么大碍”
张小凡动了动身子,似是感受到了身上的伤,瞪眼讶道“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身上都”
田不易坐在一旁出声截道“那些烧焦的不过是皮外伤,用我青云门秘制灵药擦了便好,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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