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分掉考夫曼家族垄断军中的权利。”
“父亲,您不能这么做,考夫曼家族世代为将,当年您起义的时候更是毫不犹豫站在您这边,他们是忠臣,您不能为了哄小情人开心,就去伤忠臣的心”
父亲好像更生气了“那是过去,现在不同了我既用着他们,还得哄着他们,更得防着他们。我活着还可以和他们分庭抗礼,等我死了,你有什么斯维坦在他父亲的保驾护航下,用不了几年肯定能爬到将军的位置上,到时候整个军部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牢牢把持在他们父子手里”
“那那,”听到父亲的话,他听得似懂非懂,尽管心中不赞成,却也不敢反驳,“艾尔文以后真的会帮我吗”
“他孓然一身,背后既没有家族支持,也没有党羽勾结,皇权是他唯一的倚仗。”
“可万一,他手里有权后,野心膨胀了呢”
父亲气到不想说话,吭哧了好半天道“那就让他没精力去结党,他喜欢搞研究,那就让他去搞,不仅从精神上支持,金钱上也大力支持,让他忙到没工夫去理会其他”
父亲的话如同一颗定心丸,让他彷徨不定的内心又找到了依靠,他一直清楚自己在政事上没什么天赋,既然父亲都给他安排好了,那他就不用跟在后面操这个心了。
随后,没几年,父亲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诊断病危的那一年,他简直快得抑郁症了,满脑子都是父亲死了,自己该怎么办。有一天做梦,梦到父亲死了,自己穿上新皇的衣服坐上皇位,屁股还没挨上椅面,便让一堆人拉了下来。他们扒下他的衣服,嘲笑他,奚落他,还在他脸上尿尿,说父亲死了他就是块屎,赶紧回厕所里待着吧。
他吓醒了,迫切地想见到自己的父亲,确认他还活着,还好好的。
他连夜进了宫,走廊上遇到给父亲送药的宫女,忙把那托盘接了过来。他要亲自给父亲送进去,亲眼看着父亲把药吃下去。
房门外无人守着,里面应该是在谈事情,父亲屏退左右了。
他将托盘换到一只手里,刚要敲门,便听到父亲的声音传了出来“奥罗斯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血液一下子涌到了头顶。
他忙收回敲门的手,耳朵贴到门上听起来。
“这么多年,半点长进没有,我这一死,这个帝国多半要毁在他手里。”
另一个不大的声音响起,轻轻的,柔柔的“早提醒您,鸡蛋不要放一个篮子里,趁着还有精力多造几个小皇子出来,也好有挑选的余地。”
“你不懂,对这个儿子我是有感情的。当年一无所有时,奥罗斯跟在我身边没少吃苦,我答应他,等他长大后,要把我所能给的最好的,全都留给他。现在就算再有别的孩子,那感觉肯定也不一样了。”
心里的感动还没有维持太久,父亲接下来的话直接把他打入了地狱“我把皇位给你怎么样你那儿稀奇古怪的技术不是挺多吗你提取我的基因,造个孩子出来,孩子成年以前,你代为摄政。”
这、怎、么、可、以皇位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
他开始扒门缝,想看清里面鼓动父亲的人到底是谁。
“您是病糊涂了吗”那个声音又响起。
他也成功通过门缝看清了门内的身影,对方似乎发现了他这个偷窥者,那双茶色的眼在落地灯的暖光下微微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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