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道浅金的色泽“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同意了这个荒唐的决定,待我大权在握的那天,您觉得我还会留下奥罗斯殿下的性命吗”
在父亲的一声叹息中,他只觉得有把火,把自己的内心信任和亲情全都烧了个光。
说什么为了给他铺路,全是假的
在父亲眼里,他只是一个不合格的残次品,为了皇位,父亲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自己这个蠢货还在妄想亲情快睁大眼看看吧,坐在皇位上的那个男人,是一个冷血的暴君,自己的父亲,早就已经死了
从那天起,他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再没有任何人可以信任了
宴会上的交响乐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皇帝听着,渐渐从回忆中挣脱,自己最讨厌的人还在眼前,笑盈盈地问他“陛下,您还在听吗”
“我会找到原件的”皇帝抬起自己高傲的头颅,“下去跟我父亲团聚时,可别忘了告诉他,他的儿子现在非常优秀即使没有你的帮衬,依然能坐稳这个位置”
面对皇帝不折不扣的蠢话,艾尔文面不改色道“那就,祝您好运。”
说完,他不再看皇帝,和那本该是皇帝手中一张重要底牌的卷轴,转身走了。
皇帝是不可能找到原件的。
原件几年前就毁了。
就在奥罗斯端着药扒门缝那晚。
老皇帝不希望这个国家完在奥罗斯手里,可如果交给别人,新皇想坐稳皇位永无后顾之忧,他这不争气的老儿子的命,很难留下。
于是老皇帝来找他做交易我可以给你皇位和一个名正言顺继承人,只要你能答应留我那老儿子一命。
艾尔文把话给他堵回去了,我不稀罕你的皇位,你也别惦记我这优良基因,至于你那老儿子,就听天由命吧。
第一场交涉失败,老皇帝又拿出两道遗旨让艾尔文选,一个是让艾尔文下去给他殉葬,还有一个是留在地上好好辅佐儿子。
不帮我儿子,你就得死。
这种送命题根本没得选。
原本打算在老皇帝一蹬腿归天后,来一场说走就走旅行的艾尔文,只能继续留下当他的没有前途将军。
想让他任劳任怨不可能的。
干脆也让老皇帝最后看看清楚,自己的儿子到底什么德行。
怨恨着父亲的儿子,在父亲病危之际联合父亲昔日的敌人进行逼宫。
而放不下儿子的父亲,在毁掉原件以示诚意的同时,还不忘给儿子留下一道掣肘用的复印件,以备不时之需。
去辅佐奥罗斯这样的人
艾尔文觉得自己还不如去黑市上摆摊呢。来钱快,还不累。
看到艾尔文过来,原本围在柯赛维德身边窃窃私语的人一窝蜂全散了,艾尔文的目光落在柯赛维德头顶,疑惑地眨了眨眼。
柯赛维德与他四目相对,有些不解道“在看什么”
艾尔文凑过来,在他柔软的发顶挑了两撮,轻轻揪了揪“我看到这儿,有一棵幼嫩的小植株,两片那种它还在左右晃”
柯赛维德起身扶住脑子不太清楚的人“你醉了。”
艾尔文眨着眼笑“看来是了。”
柯赛维德问“能走了吗”
艾尔文搂住柯赛维德的腰“先告诉我,刚才苍蝇样围着你转的人,都对你干什么了我现在,要开始吃醋了。”
柯赛维德不跟醉酒的人一般计较,半扶着他往外走“告黑状,说了一堆你的坏话。”
艾尔文的手似乎不怎么安分“千万别信,他们是在嫉妒我,找到了一个这么如花似玉的aha”
注意力都放在怎么吃豆腐上了,艾尔文一个没留神,平地绊了下,好在柯赛维德及时拎住了他,没让他在人前摔个脸着地“你还行不行了”
艾尔文忽然笑得厉害,手顺着柯赛维德的腰线一路下滑,最后在那挺翘的臀上拍了下“我行不行你试试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