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他们的认知里,两人都是汉子,这般行为搞得他们起鸡皮疙瘩。
“就是啊,斩校尉这包子好吃,再不吃就没了啊。”
“太子殿下都看过来了,快吃吧。”有人小声提醒道。
要是昨天斩星河听了这话,他可能会收敛,但是今天他才不会害怕什么太子殿下。手捧捏着言子洵的脸,非要看看他的舌头,“来,给我康康”
“没事的,斩校尉,你快放开我吧。”再不放开,我的后背要被眼光烧穿了
很快店小二端来凉水,言子洵才逃出魔爪,腮帮子都红了。他现在不仅舌头痛,腮帮子痛,后背好似也在隐隐作痛。
我不过是个卧底,一个召之即来的工具人,我容易吗我
明显地察觉到上桌那位投来的酸气,斩星河心情愉快。
哼,让你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明明和我都成亲了,居然不把我当一家人,还就知道单干。留封信就行了
非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斩星河对柳清梦那是了解的透透的,两个人人格虽然个性不同,但是不论是冷清孤傲的赵优还是开朗腹黑的文瑾都是个大醋坛子。
你一大清早让我担心,那我就让你一大清早喝醋管饱
假装完全无视上桌的视线,斩星河悠闲吃喝。看言子洵苦哈哈地揉着腮帮子,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在新的咸菜上来了后,给他夹了两筷子。“来,多吃点。”
望着碗里的咸菜,言子洵笑眯眯的表情挂不住了。上桌的视线转移了,来到他身上了
楼主救命啊,我的背好痛
一顿早餐吃完,浑身有劲。
侍卫们去了后院,将马匹牵出来了,吃饱喝足的马儿精神饱满,站在雪里踏着蹄子撒欢,不停地打着响鼻,冒出白色的热气。
斩星河走到玄流面前,摸了摸它温热的皮毛。他看了看脚下没到了小腿肚的积雪,想着这下子骑马赶路怕是不能了。
正好罗州城临江而建,水路发达,一条大江直通京都。于是太子决定坐船去京都,马车卖掉,侍卫们的马则是一同进货仓。只要有钱,上的船够大,没什么装不下的。
上了豪华的客船,房内燃烧着木炭,温暖如春。精致的雕花桌子上摆着可口的糕点,侍卫们站岗的站岗,休息的休息,只留着斩星河和言子洵正坐在太子的屋子里。
言子洵在凳子上,如坐针毡。朝着自在吃喝的斩星河讪笑了两下,斩星河眼眸一弯,无视柳清梦,给言子洵选了个糕点,“尝尝,这个蛮甜的。”
“谢谢。”言子洵被捏着手心接了糕点,无奈只好道了谢。
斩星河故意让自己不愉快,柳清梦心里清楚,也知道斩星河生气的原因是担心自己,气自己“不把他当自己人看,什么事都先斩后奏”。就像上次自己担心他莽撞下山,伤了自己一样,斩星河这次也是同样的出发点。
其实斩星河气他,也是柳清梦活该。
柳清梦这次偷梁换柱,按计划应雪峰杀了赵真,而他进京都图谋。这次行动很危险,柳清梦不能的不想斩星河参与,决定瞒着他。本意是将他留下,自己上京离开的。
但是在准备好之后,柳清梦看着斩星河的睡容,想到他之前说的话,就后悔了。
“我会站在你这边。”
这句话还犹如在耳畔回响。换位思考了一下,若是斩星河瞒着自己独自做了危险的事,自己心中又是何种慌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