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惊恐。
这么一想,柳清梦心中一软,决定将计划全部告知斩星河。由于还有事情需要布局,没有时间,就留了封信。
但是,在斩星河看来,这么危险的事,到现在才告诉他,简直就是把他当了外人。一回想昨晚他在你熟睡的时候,柳清梦他们在外面做的事,他就心惊胆战,又怒气冲冲。
一向强势的斩星河受不了不欺瞒和压制,毫不意外地闹了别扭,并且想要翻身掌握控制权,要治治这个翅膀硬了的不肖夫君。
但是对自己喜欢的人又不能简单粗暴的用拳头说话,于是斩星河开始用各种小手段让柳清梦“乖乖听话”。
让情人吃醋,然后情人对自己犯的错供认不讳,诚心悔过。危险小,作用大,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只是可怜言子洵了,无辜做了工具人。
见言子洵吃糕点吃得索然无味,如同嚼蜡。再看看斩星河一副无所谓的副态度以及扭头时微微翘起的嘴角,本来一肚子酸水特地过来想说点什么的柳清梦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真是调皮。
见过怒气横生的斩星河,见过笑得幸福的斩星河,见过因为厌恶而面露讥笑讽刺的斩星河,这般调皮逗趣的斩星河,柳清梦倒是第一次见。一股子新鲜感和愉悦从心底泛出来。
故意让喜欢的人吃醋这种行为,不管从何种角度看,都是可爱可喜的。
“言子洵,你先出去吧。”
言子洵一听“太子”发话,好似被放出笼子的雀儿,立刻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两人在屋内,斩星河还在生气,解决了桌子上的糕点,又开始灌茶。柳清梦看他吃喝的差不多了,说道“生气呢”
一看这说话语气,斩星河就知道现在这个人格是赵优。他心里松了口气,要是出来的是文瑾,以对方的无赖撒娇劲,自己心里的小算盘未必能打得响呢。
但是赵优就不同了,所谓君子欺之以方。赵优某些方面比文瑾更有底线一些,更矜持一些,只要拿捏恰当,这主动权就能夺回来了
斩星河心里小九九算得妙,面上不动如山。把茶杯往桌上一怼,嘴巴一扯,龇着白牙冷哼道“气什么啊,我有什么好气的,我又什么理由气,以什么身份气呢你说呢”
嘴上说着不气,可这话的语调是一个字比一个字的重,显然是气得上头了。
不过还在柳清梦知道,对方越是生气,越是因为爱他爱的深沉,否则哪里会气成这般。然而,聪慧的柳清梦心里也跟明镜似的,这气中还有些小心思,哪里会不晓得。
星河,想要掌握上位,到底妥不妥协呢
作者有话要说言子洵无视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