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我们这儿的绝顶头牌。”
余鹤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头牌有多头”
妈妈桑抬手娇嗔地捶了他一下“有多头您看这些客人不就知道了。”
余鹤拍了拍灰,哂笑道“客人有什么好看的,一个个獐头鼠目的。”
“说什么呢你。”前面一个大哥忽然回过头,瞪了余鹤一眼。
余鹤笑笑赔个不是,接着又拉过那妈妈桑问道“那不知我们是否有幸能见一面您家头牌呢”
“真不巧,咱家书儿今儿个被殷公子给包下了,而且,我家书儿可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余鹤一听,瞬间明白了。
这个青楼的头牌书儿就是殷池雪的小情人,而且这么看来,还是个绝色美人,一般人想见他一面都很难,最重要的是,这个书儿,还是个男的。
余鹤倒是有点好奇,一个男的得长成什么模样才能引得这么多男人趋之若鹜,豪掷千金只为一睹芳容的
本来他觉得殷池雪的颜已经算是不可多见的顶级了,比殷池雪还好看,那还是人么
可恶,这等绝色哪能只有殷池雪一人独享。
余鹤冲若廷招招手,若廷马上像他的小弟一样凑过来。
“您想不想见见这个叫书儿的头牌。”余鹤又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若廷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点头“想”
他一直觉得母妃已经够漂亮了都引不来这种大场面,那这个所谓的头牌得是多美的人啊。
“可是现下这等局面我们就是想见也见不到吧。”望着那黑压压的人堆,若廷有些泄气。
“跟我来就是了。”余鹤一把拽住若廷的袖子就把他往外拖。
那个一直苦苦暗恋殷池雪的小太监此时正坐在马车上难过的哭,想着自己的初恋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去私会他的相好,难受,甚至想自杀。
余鹤没心情理他,拽着若廷做贼一般绕到了楼后,抬头望着那几扇雕花木窗,开始斟酌起来
一般像书儿这种顶级头牌一定会被安排进最好的房间,但是这几扇木窗看起来都差不多啊
但又仔细一想,想殷池雪这种骚断腿的一定是房间里叫的最大声的吧。
余鹤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佩服。
虽然心里是有点不舒服,但真的只有一点点,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来,殿下,展现技术的时刻到了。”余鹤拍拍若廷,一指二楼,“跟我爬上去。”
“啊我,我不行”若廷一看这六七米高的小楼就怂了。
这要是一不小心摔下来,那不得摔成个二级残废
“那你想不想看看头牌到底长什么样嘛。”
“想”
两人在楼下做了做热身运动,然后像两只不灵活的树懒熊一样慢悠悠贼费劲地往上爬。
余鹤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看看这个把殷池雪魂儿都勾走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天仙。
若廷刚爬上去,就听见窗户里传来声声淫靡,他浑身一抖,下一秒便紧紧贴了过去,透过雕花木窗上的缝隙望进去
“怎么样,看到了么”余鹤在一旁焦灼问道。
若廷眼睛瞪得比牛眼都大,小脸立马飞上两抹潮红,他微张着嘴巴,犹如一个复读机般
“他、他、他、他”
“他什么啊,您倒是说啊,急死我了,长得怎么样,好看么”余鹤急了,那嘴巴就像机关枪一样突突没完。
“我、我、我”
“你什么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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