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啊”余鹤的声音陡然提高几分。
这个时候,余鹤右手边的窗户却忽然打开了
他一惊,心道不好,下意识回头看过去,却意外的对上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他看着正站在窗口满脸鄙夷望着自己的殷池雪,又看看还继续趴在左手边窗前满脸通红看得正起劲儿的太子
“嗖”一声,余鹤顺着栏杆滑了下去。
“哎呦喂我的肚子,我的屁股,我的脑袋”余鹤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剩一张嘴生生喊疼。
“这么喜欢偷窥,怎么没摔死你”殷池雪不解地反问道。
余鹤瞪了他一眼,别过脑袋。
到底是为什么偷窥的啊,这个人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
虽然他从二楼摔下去扯裂了伤口还凭添不少新伤,但不亏,他终于见到了这位豪掷千金都难见一面的顶级头牌书儿小哥哥。
说实话,和想象中那种美到不像地球人的程度还是有点出入的。
好看是好看,但也没有那么绝顶好看,只是胜在气质好,和一般的庸脂俗粉不同,一看就是读过很多书的,肚子里有墨水的那种。
他笑起来特别纯净,如沐春风,是很温柔的那种类型。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
最最奇怪的是,余鹤在这房间里见到了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换句话说是个本不该暴露于阳光之下的人
殷池雪的暗卫曾戏时。
“伤口包扎好了,近几日注意不要碰水。”处理好伤口后,书儿收了绷带和药水打算起身离开。
殷池雪轻咳一声,似乎是在示意什么。
余鹤有些看不懂他,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茬儿。
“去看看书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愣在这里做什么。”殷池雪都快咳成肺痨了,但那个愣头青戏时依然无动于衷,殷池雪可算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道。
“帮我把剪刀洗了吧。”书儿笑笑,眉眼弯弯。
愣头青戏时一听,点头似捣蒜,尔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拿起剪刀,又同手同脚地拿去清洗
看得出他非常紧张。
余鹤地铁看手机老人jg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没看懂。
还是说殷池雪有这种癖好,办事儿时喜欢找两个人在旁边观摩。
“一会儿你先带着太子找间客栈住下,我联系的那户人家地处位置偏僻,今晚是到不了了。”殷池雪道。
余鹤点点头“那你呢。”
“我今晚在这边住下,还有点事要处理。”
余鹤翻了个白眼,这个人竟然如此不要脸地说出口了。
“王爷,想不到您在这种事上如此勇猛,一下午不够,晚上还要再战,奴才实在佩服。”说这话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酸的味道。
殷池雪不屑地笑笑“怎么,想试试”
余鹤斜了他一眼“我配么”
“不配。”殷池雪几乎是想也不想地诚实回答道。
虽然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回答,但真听到这句“不配”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会有点难过。
真的只有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你先过去,别让太子在外面等急了。”殷池雪甚至已经不留情面的开始下逐客令了。
余鹤带着这一身伤慢慢从榻上爬起来,尽量掩饰自己的情绪,笑道“那我就不打扰王爷办好事了,奴才先行告退。”
殷池雪没再回答他,而是拿起桌上的书翻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