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似乎脆弱不堪的性命。
覃灵轻笑出声,孟阮不大自在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那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性感的过头,兔子耳朵最是敏感,痒痒得很。
但是她的注意力还是被挡在眼前的刀夺去了,小兔妖瑰色的眼眸满满的好奇,她伸出苍白近乎透明的指尖,试探着想要去摸一摸这并不友好的铁刃。
0258忍了忍没能忍住“宿主,你在做什么”
孟阮却径自继续动作,
覃灵微微眯起了眼,艳红的舌尖满是兴味得舔了舔上唇,仿佛已经品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再度为自己斟满一杯。
一只手拉住了孟阮的手腕,孟阮试着挣了挣,对方明明握得也不是很紧,可偏偏自己再也无法向前探出一丝一毫。
小姑娘不大满意的嘟了嘟嘴,抬头就看到隐在幕离之后模糊不清的脸,只是那双翠色的眸子分外清晰,那样清冽而碧透,不带多少情绪,孟阮深深的望进去,竟是一时呆住了。
最后几个食客们也不知何时已散尽,哪怕是最弱小的蝼蚁,也有自我保全的办法,最直接有效便是一个“逃”字,逃不过,就下跪,掌柜并伙计已然俯首跪下,腿肚子止不住的打颤,时令分明已步入严冬,豆大的汗却从他们额角不断淌下。
暗卫,前些年各个大小国家还都象征性的养着一些,然而其投入过大,又往往难以达到理想效果,这些年来战火不断,但凡国库稍许充盈,朝廷便都紧着战事来,所以只有那个稳稳当当屹立于众国之上的国家,也就是覃国仍保持着养暗卫的传统。
因而,瞬间便可明了眼前人的身份。
孟阮倒是不知道这些,不过她就场内人的反应也猜到了个八九不离十,也对这个女子可以称王称帝的世界起了几分兴趣。
陈惊握住孟阮的手腕后也不觉松一口气,她告诉自己,之所以会做出这种多余的举动,大致是太过凄凉的人忍不住想通过挽救无辜来多少获得一些慰藉吧。
雀儿跟在陈惊身后看到自家公主成功止住了孟阮的动作也大大松了一口气,她生性纯良,又有几分小孩儿心性,虽然是陈惊身边的大宫女,却难得保留着这份诚挚,看到美好的事物,总是喜欢。
只是看着长刀之后懒懒散散坐在椅子上的覃国女帝,她不由为自家公主当下的处境忧心。
纯良不代表愚钝,雀儿明白,这个覃国女帝绝非和善之辈,对方作为战场上下来的皇帝,杀伐果断且嗜血成性不是什么秘密。
且刚刚,明明她可以阻止的,然而覃灵不仅没有制止这个小仙女儿的动作,反而饶有兴致的观赏着小仙女儿的自寻死路,在看到自家公主救下小仙女儿后还十分遗憾放下了已经递至嘴边的酒杯。
即便自家长公主也非等闲,雀儿还是放心不下,况且如今时势逆转,公主也不复当年风光,又断了一只胳膊,雀儿既忧且怕,一会儿担心覃灵为难陈惊,一会儿又怕孟阮懵懵懂懂被害了去。
隔着那柄长刀,陈惊在心中叹了口气,面上却没什么表情,缓缓跪下,垂目道“罪臣陈惊,见过陛下。”
雀儿也紧跟着跪下。
确认孟阮完好后,陈惊便放开了孟阮的手,于是此时,便只余孟阮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0258再度忍不住警告孟阮“宿主要是还没完成任务就被剧情人物杀死,就会自动判定任务失败,宿主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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