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极其严厉的惩罚。”
孟阮这回倒是搭理它了“你这副样子,都让我以为你又恢复独立人格了,你可是只告诉过我有黑白灰三种剧情人物,诺,这个覃国女帝的红点又是哪门子的剧情人物呢”
0258沉默了,孟阮嗤笑一声,也不再多言,挺有兴致的继续扮演自己的小兔妖。
覃灵却没看她们,只是再度为自己斟满一杯,举起杯盏,眼睛盯着轻颤的酒面,话却是对着那暗卫说“不知道本公子最最是怜惜美人儿吗蠢东西,坏了本公子的好酒兴,还吓到了几位美人儿,唉,滚下去自行领罚吧。”
覃灵的声音相较寻常女子多了几分沙哑,不知是醉酒坏了嗓子还是天生如此,调子拖得挺长,满满的漫不经心和轻浮,口吻偏又危险至极,更令人觉得阴森胆寒,循着声便可知这“罚”绝对轻松不到哪里去,那暗卫却是迅速收起刀,躬身行了一礼便极其迅速的离去领罚了。
没了遮挡,覃灵这才把带着滑稽面具的脸转向她们,却还是不看陈惊,只是看孟阮,依旧那懒懒的调“小东西,她们都跪了,你怎么不跪”
孟阮歪歪头,睁圆了眼睛,瑰色的眸子里满满的疑惑,声音又软又糯“阿阮又没有犯错,为什么要跪”
覃灵显然再度被逗乐了,轻笑一声“是啊,为什么要跪长公主来说说”
陈惊暗自苦笑,对方果然已经认出自己了,她深知此类人的脾性,一旦对方觉得有趣,便会用尽手段来使这趣味的源头一直有趣下去,全然不顾及他人感受,实在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儿。
于是便十分死板得道“陛下是君,罪臣是臣,臣子跪拜君王,理应如此。”但其实,覃国的礼制并不算苛刻,作为已然板上钉钉的皇后,于情于理,陈惊这一跪都不是必须的。
果然,没得到一个心仪的答案,覃灵失望的砸吧了一下嘴,语调都降下来几分“长公主果然识大体,只是还快请起,莫说我覃国怠慢了贵客,随仆从早日进宫去吧,还是说公主以为我覃国礼崩乐坏,皇宫尚且不如这家小小的客栈住着自在亦或者公主钟情于此,朕也自不会夺人所好,公主,”
覃灵没被面具遮挡的红唇勾起,满是阴森之意“便在这客栈了却余生吧。”
雀儿为对方不掺戏谑的语气说出的儿戏之言大惊失色,却死死按捺住自己想要上前替公主说话的欲望,她明白,这只会让自己和公主更被动,只恨当时依了公主,在休息时摆脱了守卫只身来此客栈,倘若公主当真有个三长两短,她简直万死不足惜。
陈惊却没什么惶恐之意,的确,来这个客栈她是存了些拖延时间的念头,但主要还是为透透气,被人严防死守的感觉着实不好,她也并未天真到以为自己可以摆脱这既定的命运。
再者,她其实相当了解覃灵,在她还是摄政公主的时候,对方也只是个将军,但那时就已经是响誉天下的将军了。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杀人是在所难免的,而覃灵对于生命尤其没什么敬意。
她所率领的虎狼之师,屠城和坚壁清野是常事,甚至军粮短缺的时候,食人也是可以接受的,因而覃灵所过之处,可谓哀鸿遍野,偏偏对方无论是作战布局亦或是个人武艺也都是顶尖,几次死里逃生却从未吃过败仗,一时之间也无人能制其风头。
从个人角度而言,陈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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