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冷漠的欣赏覃灵,而作为大长公主,陈惊痛恨覃灵。
除过覃国人,所有人都对覃灵既恨且俱。
很显然,这位女帝对自己也不无厌恶,陈惊想,好几次,覃灵险些送命,也都或多或少同自己有几分干系,能不恨吗
早在过来之前,陈惊已经在心底做好了一切思想准备。
只是前路之黑暗,实在太浓太重了。
陈惊由雀儿搀扶着缓缓站起,垂着头,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情绪“世间已无陈国长公主,只余罪臣陈惊苟活于世,得陛下垂怜,是臣三生修来的福泽,以此欢喜,再无其他。”
覃灵嗤笑出声“的确,长公主如今可只是个残废了吧,哪里堪任一国摄政公主呢只是,来了朕这里,日子怕是也不会多好过,千万别掉以轻心了。”
陈惊依然垂着头,完好的左手指尖无意识得动了动,终究是沉默不语,雀儿简直忍无可忍,就想冲上去指着这狗皇帝的鼻子狠狠骂她,
孟阮发觉这位女皇陛下的的自称已然变成了“朕”,就觉得没劲,她没劲的时候,就不太想让别人过得顺当。
0258心里一抖,却识趣得没说什么。
“过分。”
软而糯的声音打断了雀儿的动作,引得所有人都朝小姑娘看去,
她本就是瑰色的眸子此刻笼上一层水光,眼周也红了一圈,果然下一句就带上哭腔了,
“唔哇,你超过分你特别无趣你太坏了唔哇”小兔妖指着覃灵的鼻子,努力憋出她能想到的最不好的字眼,还现学现用举一反三了一个。
到最后直接控住不住得哭出声来了,咬住下唇,哭的一抽一抽的,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滚落,一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哭着哭着还又抓住了陈惊的左手,一遍哽咽一边安慰:“这个人特别过分呜呜呜,公主姐姐你别难过,阿、阿阮就特别喜欢你,能被别人喜欢,说明你、你呜呜呜,特别特别好,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你别信她呜呜呜,嗝儿。”
哭着哭着还打了起泪嗝儿。
陈惊被一双兔子般的眼睛真诚的看着,心里不知怎么的,就特别软,特别想抱抱眼前的小姑娘,但是她极力克制住了,她下意识想伸出另一只手为小姑娘擦擦眼泪,然后整个人僵了一下,最终只露出一个和缓的笑容。
不得不说,看美人垂泪也是一种享受,哪怕孟阮哭的毫无形象可言,也会让人觉得可爱得不行,所以覃灵轻易就被这眼泪浇灭了被指着鼻子骂的那点儿不满,更不提她脸皮之厚,这么点不算辱骂的辱骂真是让覃灵只觉得好笑,以及有趣。
但凡让女帝陛下起了兴趣的东西,在她腻味之前,都绝对要属于她。
覃灵随手丢下那价值不菲的酒盏,几乎是下一刻就来到了孟阮身旁,然后不顾她尚且拉着陈惊的手,一把就将人抱了起来,惊得孟阮又打了几个嗝儿。
陈惊也是一愣,却下意识忧心拉扯之间伤到孟阮,用了巧劲挣开了孟阮的手。
抬头就看到覃灵似笑非笑的嘲讽眼神:“还望长公主的车队跟牢了朕的车队。”
便抱着小姑娘走了,行至客栈门前,忽然扭头对着空气说了一句“朕不希望明天还能看到这家客栈。”
下一瞬,三个暗卫恭敬跪在地上,无声而整齐划一的对着女帝的背影做了个“是”的动作,便悄无声息来到跪着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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