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之前我没有事先告知,就擅自跑到九神山还荒北君衣服我以为荒北君因此心生不快,隔天立刻就向荒北君道歉了。但荒北君却是一边说没有生气,一边却又不肯吐露匆忙骑走的真正原因」
「呃,那个是──」
「等等,荒北君,请让我讲完后来我深入地思考过了──我之所以会闹别扭,实际上是因为」
在郁弥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对荒北靖友有所希冀与索求了--郁弥希望,荒北靖友对待自己的态度,和她是毫无二致的。而且正因郁弥自身是那般地认真而没有设限所以当荒北靖友的表现不符合预期时,她才会无法保持平常心,甚至一反常态地向荒北靖友撒气。
「错的是我,荒北君从今而后,我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态,可是我再也不会设定荒北君必须有的回应──因为我不想约束荒北君荒北君只要活出真实的自我就好啰」
「而我就是喜欢和最自然的荒北君相处呢」
郁弥灿笑道。
「妳」
荒北靖友一手抵着墙面,另一手则紧揪着胸口,看起来很难受。「为什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那么令人不好意思的话啊」
「咦会吗我向来是有话直说呢」
「啊那我也要说但是首先,妳得先背对身子。」
「为什么」
「总之转过去就对了」
郁弥只好认分地照做了──真是奇怪荒北靖友明明是来找她的,他们却不能面对面交谈。
接着她听到从背后传来的声音「没有骗妳,我是真的没有生气。」
「那又是为什么」
「因因为那天妳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说什么在上课外时见到我很好,又叫我喊妳的名字」
「太太让人害臊了啊笨蛋」
「所以那时荒北君是在害羞」
「啊妳别打断我」
郁弥于是闭嘴。
「什么时候妳要来,就来吧反正腿长在妳的身体,我也管不了──话说完了就这样掰掰」
还没来得及道声再见,荒北靖友便一溜烟地冲出串贵族的后门巷子。虽然郁弥当下拔腿追赶,然而荒北靖友早就骑上他的bianchi,成为一轮新月底下、渐行渐远的仓皇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