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
「可是瑠可很期待她真的很喜欢荒北前辈哟。」
「嘛。」
荒北靖友耸耸肩。「虽然不太明白,不过要能作为她的读书动力也不坏反正一放榜,我就会跟她说清楚。」
「是吗──」
「怀疑啊」
荒北靖友挑起了眉,使得眉峰的角度更为高耸。「妳自己还不是。」
「我怎么了」
「赤司财阀的那个大少爷啊我看啊他对妳,才不是妳想的那样。」
「为何这么说」
「野性的直觉。」
郁弥一听就笑了。「哈哈哈那是──」
这时,荒北靖友猛然盖住了郁弥的嘴巴,竖立于嘴唇前的食指如此示意「别出声」。
然后郁弥听见了自大门传来某种东西的转动声。不会错的有人正在尝试解开别墅的门锁
「楠。」荒北靖友的音量压得很低。「这房的钥匙就只有一把对吧」
紧张地凝视着门边、郁弥点点头。这栋别墅的一楼格局是没有玄关的,所以厨房的两人一眼就能看到门口的情形。不过反过来说,一旦遭到突破,袭击或危机也是迎面而来,难以逃离或躲藏。
门板正遭到粗鲁地晃动,门外的人貌似急欲进入。
「蹲在料理台的后面,不要出来。」
交待了这么一句话后,紧握菜刀的荒北靖友便离开郁弥的身边,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失守在即的房门──
瞥见自门后伸出的人影时,郁弥的脑海闪过了今早猫头鹰的阴森笑语。
「我要消毒了哟。」
楠皓人迟疑了一刻钟,然后递出手臂。上头是一道不深,却长达十五公分的渗血切痕。
小力地捻着沾满消毒水的棉花,郁弥轻触了一下伤口。然而如此短暂的接触便令楠皓人吃痛地大叫,面孔痛苦地纠结成陈年老梅。
郁弥噗哧一笑。「哥哥还是这么怕痛,表情好夸张哈」
「妳还幸灾乐祸呢这不是你们造的业吗」
数十分钟之前,一场战斗在宁静而美好的轻井泽之中发生了。那时的郁弥谨遵荒北靖友的吩咐,躲在大理石料理台后面,双手握着自保用的平底锅。至于首当其冲的荒北靖友则是一见到门后的人,就不由分说地挥舞手里的菜刀
藏在数公尺之外的郁弥无法看得太清楚,只知道有个外人硬是想进来--直到她听见了那突破天际的一声惨叫
「啊啊啊──好痛是血血」
「欸是哥哥的声音」
郁弥马上从厨房跳了出来──视线越过荒北靖友的身子,她果真看见哥哥正惊恐地瞅着出血的右手臂,面无血色的他险些要昏厥过去。
搞了半天,弄得人心惶惶、擅闯民宅的嫌疑犯就是郁弥的大哥楠皓人。「当人家哥哥的,当然要在妹妹跟同学到别墅过夜时,认识一下平常照顾妹妹的都是哪些人」所以同样放了暑假的楠皓人便从东京北上轻井泽,带着数瓶香槟与进口生火腿的伴手礼。
孰料等待着自己的,却是一个白刃相向的陌生男子。
「那是因为哥哥,你门也不好好开砰砰砰地很可疑耶所以荒北君和我才会以为是坏人啊。」
「还有既然要回来,为什么不先用手机告知我呢」
「那样不就不好玩了么」
楠皓人理所当然地答道。「日子过得这么无聊,就要把握能制造乐趣的机会啊。」
那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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