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痛又怕血的楠皓人致上这份「见面礼」,应该是偌大的惊喜了吧郁弥心想。
直眉瞪眼的楠皓人接着转向郁弥一旁的荒北靖友。「喂,你倒是说话啊为什么我在自己家的别墅还得遭到莫名砍杀──痛」
「哥哥你不要再怪罪荒北君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郁弥藉由「快速地擦过伤处」来挽回楠皓人的注意力,楠皓人于是更加地深陷于皮肉痛之中。
「呃抱,抱歉楠先生。」
睁大双眼又结巴的荒北靖友显得非常内疚。郁弥在替楠皓人上药时,亲手酿成血光之灾的他至始至终都没有走开,眼底尽收楠皓人的痛苦相。
楠皓人直盯着荒北靖友。
「算了,看在你保护郁弥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叫什么名字念什么的几年级怎么跟郁弥认识的」
郁弥叹了口气。「哥哥,你这样很没礼貌。」
「荒北靖友,工学部一年级之所以和楠,那个」
可能是伤害他人的罪恶感已经凌驾于原本的个性,又或者楠皓人比自己年长,还是别墅的持有者──此时的荒北靖友没有平时的大小声,难得顺服。
见荒北靖友语塞,郁弥接话道「相识的过程说来话长──总之呢,荒北君是我的大恩人,哥哥只要知道这么多就好了。」
然后郁弥打开一只白罐的盖子。「看这是荒北君给我的药,我的脚也是擦了这个,没几个礼拜就长新皮了。」
双腿的擦伤已经复原得差不多,郁弥便把药膏携来轻井泽、要还给荒北靖友怎知竟然又派上用场。
而在郁弥为楠皓人敷上一层药膏,贴好纱布后,时分也是向晚了。窗外的轻井泽已是霞满天,四散各处的同学们一一回到了别墅。
郁弥于是把楠皓人介绍给了小伙伴──由于兄妹俩都是不认生的性格,再加上东大医学生的身分就是个话题,而且本人还具有「为什么能买下别墅」的神秘性,楠皓人没几下就和大家聊成一片了。见着哥哥毫无窒碍地融入了自己的朋友,庭院中的郁弥又再返回厨房,谢绝所有协助的她继续料理晚餐。
而熬煮着浓汤的郁弥还是未能理解「郁弥啊,哥哥还是比较喜欢征十郎」--这一句耳边的悄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