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沉浑而坚实。「看样子今天一天,妳也跟不知哪来的浑小子鬼混在一块儿啊」
「喂你是谁啊还能不能好好说话」
「荒北君,先别说了」
艰难地吞下一口水,郁弥气力薄弱而小声地喊道「爸、爸爸」
「这位是妳爸」
「嗯,他叫楠崇史我也不晓得爸爸怎么突然来静冈了」
「马上跟我回东京。」
「咦」
不等郁弥反应,楠崇史快步走向郁弥,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郁弥抱起,架在自己那宽大而挺拔的肩膀之上。
并且已提前设想郁弥会挣扎,楠崇史的一只手还先发制人地固定住了郁弥的手腕。
「我明天还要上学耶放我下来」
郁弥拼命地扭动下半身,然而不对楠崇史造成影响,他仍旧是文风不动。
「洋南妳不必再读了,我会请人帮妳办理休学的。」
「什么」
「楠,楠先生等等」
扫了荒北靖友一眼,楠崇史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敌意与鄙弃。
然后,随着郁弥的话语逐渐转为细微的哭声,楠父女远离了荒北靖友所在的街道。数分钟过去,一台直升机出现在静冈那广袤而静谧的星空之中──直升机的座位离荒北靖友很近,几乎就在他的头顶上方,所以荒北靖友知道,机体的升起处肯定就落在方圆仅数公尺之内。
就算说这是有史以来,她所遭遇的最大危机也不夸张。平躺在出生的家的卧房,茫然地注视着吊在天花板那璀璨的水晶吊灯──郁弥如此想道。
数天前,她的亲生父亲楠崇史冷不防地现身于静冈,然后从她租的公寓附近、二话不说地把她捉回东京都代官山町了。使用「捉」这个动词来形容楠崇史的举措,可真是再合适也不过了因为楠崇史就是藏身在她的公寓周围,准备在她回到家门前、于最没有防备与惊吓的状态下把她带回来的。
楠崇史如此充满耐心而又出其不意,简直就像是在捕捉什么珍稀少见而又善于逃脱的动物。尽管楠崇史没有料到她跑到东京、快要午夜才返回公寓,而且是听到她跟荒北靖友的对话之后才冲出突击,不过楠崇史仍是成功地将她捕获了
因为楠崇史深知要在她反应前,先行限制住她的行动,毕竟她的反射神经极为灵敏,若是有机可趁、她一定能从楠崇史的面前溜之大吉而且为了预防她跳车,楠崇史还舍弃汽车,改为动用了直升机。
郁弥不得不说,楠崇史的设想实在太周到了。她或许有打开车门、滚到马路中央也在所不惜的能耐,但是她的确没有从空中一跃而下,粉身碎骨也要反抗他的决心。因为死掉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爸爸,真不愧是世上数一数二了解我的人呀」
郁弥自言自语道。「话说周刊记者真心是可恨」
要不是那本该死的八卦杂志,楠崇史就不会忽然抓狂、不记一切代价也要她回东京
「本来我就反对妳一个人去静冈结果妳竟然还去当模特儿,乱搞男女关系」
郁弥和黄濑凉太的照片令楠崇史非常愤怒。上了直升机后没多久,楠崇史便直接开骂。
「妳可是楠家的人怎可这么不检点」
即便郁弥向楠崇史解释了照片的真相,楠崇史也听不进去──不,他其实是明白了,然而他已经认定她自己住在外面就会胡来,而且演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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