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又是大染缸,所以坚决不放郁弥独自回静冈,并要求郁弥重新报考明年的大学入学测验当然是以东大的教育学部为第一志愿。
楠崇史甚至已经为她物色好家庭教师他连补习班都不准她去是说随时都可以上课。松方凉香、春名柚奈和楠皓人说过,自己是被楠崇史过度保护的,以前的她都没感觉,现在才有了刻骨铭心的体认。
「爸爸有够狠心」
要她再度过一次准考生的生活她宁愿咬舌自尽重点是她还要当作家要拿诺贝尔文学奖的──怎么可以因为这样的理由半途而废呢
所以,为了阻止楠崇史与表明不愿妥协的志气,郁弥决定绝食抗议,还躲在房间闭门不出。
「不让我回洋南大学文学部,我就不吃任何东西」
郁弥在还很有力气时这般大声宣誓。目前为止她都有做到,除了水之外,她真的都没有进食,抵抗了母亲楠佳乃,或是管家云田端来的饭菜香味虽然饿到意识不清的时候,她有偷偷抽几根高丽菜丝来吃反正那么一大堆,肯定谁也不会发现高丽菜丝短少的
然而老实说,郁弥并不认为这个计策会奏效。
因为楠崇史这人说到做到,行动力与信用比她要强几十来倍──不如说,郁弥之所以这么有行动力和重视诚信,就是从小受楠崇史的身教与言教之故。并且楠崇史的心志极为坚强,订立的目标是绝不可能因一点小事而轻易动摇的。
楠崇史可说是意志坚定的代名词,虽然说难听点就是固执又僵化然后郁弥想起了祖父母与伯伯们说过的话──楠崇史明明是兄弟中的么子,可是丝毫不因自己是最小的孩子而恃宠而骄,反而不苟言笑又正经八百,总而言之完全不可爱。
──所以郁弥觉得自己完蛋了。楠崇史有用不完的余裕能够坚持下去,百分之两百是她的肚皮先宣告投降。
「或是我可以饿死在这里因为不能读文学跟死了有什么两样」
但这种结局未免也太辛酸和悲哀
郁弥绝望地哭了。躺在床上的她嘤嘤哭泣着,接着有气无力地睡着了。
这一阵子都是这样的。郁弥都是醒来就哭,哭累了就睡,浑身无力的她哪里也去不了,就是始终躺着不动。而且楠崇史收走了手机,切断电脑网络,她无法和任何人取得连系。再加上闹钟被带去静冈,故郁弥连现在是几点钟都不知道,只能从窗外的光线隐约判断。
这般日子已经过了几天呢又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然而此时的她,脑袋或许只剩下作梦的功能,或者是播放人生的跑马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