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出门去了庆安堂,而孙大娘和豆豆则由人陪着逛街市去了,这边已经派了人去接,大约要过一会儿才能回来。
“庆安堂”齐越疑惑皱眉,“听起来似一处医馆”
“不错”林晟抚掌大笑起来,“齐老弟果然是正人君子,深谙古人娶妻当娶贤之说,谁又能想到弟妹她区区一介女流,竟是个杏林好手呢”林晟说着,颇为赞赏地挑了挑大拇指。
齐越半是无奈半是自豪地笑笑,她来之前去见过已经回到家的陈敬林,听他眉飞色舞地说起过沈青筠拦棺救人的事儿,没想到如今自己的发妻竟然去医馆当起了坐堂大夫。
原来沈青筠初到平凉那日,正赶上城中有人出殡,送葬队伍哭的甚是凄惨悲凉,陈敬林好奇之下向路人打听,才知道去世之人乃是一年轻少妇,死因却是难产。
当地习俗,因难产而死之人是不得在家中停灵的,否则死者会化厉鬼纠缠家人 ,直到家破人亡。死者一咽气,家人虽然痛苦,也不得不将少妇装入早就备好的棺木抬往墓地,好好的一场喜事也就成了丧事。
正在众人唏嘘之际,沈青筠却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叫停送葬队伍,硬说产妇还活着,叫人家开棺
这下子像是捅了马蜂窝,大街上顿时炸开了锅般吵嚷起来,死者家人以为她是故意闹事,若不是陈敬林舍命拦着,沈青筠少不得要挨上一顿拳脚了。
大约是因为夫妻情深,心存侥幸希望能真的出现奇迹,死者丈夫看沈青筠一味坚持,终于同意开棺让她一试。
沈青筠心里一喜,片刻不敢怠慢,忙忙地从随身的包袱里摸出一包银针,仔细观察过少妇的症状,捏起银针来找准小腹上几处穴位便扎了下去。
“呃”随着沈青筠最后一针落下,挺着大肚子紧闭双眼躺在棺材里的少妇痛苦的呻吟了一声,高高隆起的肚子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啊真的活了”周围响起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叹。
少妇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她肚子里的孩子似乎终于等得不耐烦了,折腾地少妇连连喊痛。沈青筠赶紧退出来,把位置让给懂得接生的几个婆子,男人们自觉地面朝外围成一个圈子,将个棺材围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响亮地啼哭声,少妇当街产下一名白白胖胖的男婴
因着这件事儿,沈青筠竟然成了平凉城内人人称颂的神医,打听得她暂住在四海镖局,居然日日都有人登门求诊,前天庆安堂的东家干脆亲自上门请她到自家医馆里坐诊,当起了一位女大夫,沈青筠居然也没有推辞,很是痛快地答应了。
“林兄,平凉繁华,小弟已等不及想要见识一番,顺路也去瞧瞧那庆安堂里是怎么个光景。”齐越略等了等,对沈青筠的思念在脑子里翻滚缠绕越发浓烈起来,又兼实在好奇沈青筠坐堂问诊的样子,真是片刻也等不得了,恨不得插上双翅直接飞到那庆安堂去。
齐越既开了口,身为东道主的林晟又怎能拒绝,赶紧吩咐人备马,亲自陪着齐越出了门。
庆安堂与四海镖局隔了两条街的距离,齐越有意将马速放得快些,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也就到了。 庆安堂的门面很是气派,正对着临街大门的是抓药的柜台,柜台右边摆了三张八仙桌和六把扶手交椅,正是坐堂大夫们问诊的地方。
如今已是临近黄昏,约莫还有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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