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一毫的瓜葛。
瞧着齐越面露愧色,齐进轻轻叹了口气,安慰地道“七弟也不必自责,我听五弟派来的人说,弟妹的母亲就葬在肃州远郊一处荒园中,逢年过节无人洒扫祭祀,墓园平日里更无人看顾,凄凉的很,如今若是弟妹能够认祖归宗,以她如今的身份,靖北侯势必要给逝者一个名分的,好歹要将墓地迁进主园里,享受后世子孙香火祭祀,如此,弟妹也算是为母亲尽孝了。”昔日齐越初回太原府,便让人递了消息给正身在肃州军中的齐家五郎,请他暗地寻了沈青筠亡母的墓地好生修葺看顾。当初沈青筠得知母亲被葬在荒园,情景凄凉,伤心了好一阵子,也由此动了想要回肃州一趟的心思。
齐越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什么迁墓,什么名分,她早就从孙大娘和筠儿的口中知道,那个长眠的女子性子高洁孤傲,从不屑什么荣华富贵,否则,以她的容貌才情,何至于会受到祝威冷落,郁郁而亡。
“三哥,七哥,咱们这会儿想的倒好,二位兄长有没有想过,若是那靖北侯不肯认这个女儿,咱们又该如何是好”
齐进挑眉瞧了他一眼,“你小子最近倒真是长进不少,能想到这一层,很是不错,不辜负你七哥为你争了虎贲营统领的差事。”
齐征不满地撇一下嘴角,“三哥,你也太小瞧我了。靖北侯选在此时与四叔联姻,定是早有谋划,也不知四叔私下许了他什么好处。如今咱们突然横插一脚,若是祝威念着其中利害不肯认,咱们总不能厚着脸皮非要说七嫂是他的女儿。”
“七弟,你怎么说”
“他若认下,毕竟是筠儿生身父亲,大家相安无事便好,他若是不肯认这靖北侯府,怕是得换个主人了。”在场的三兄弟都明白,若是祝威肯认沈青筠这个女儿,至少证明他对于王位之争会持一个中立态度,他若是不肯认,那便是铁了心要做昌平郡王的人,无论如何,永贤郡王都不会容他。
齐征耸耸肩,无所谓地叹了口气,“但愿这靖北侯府能早识时务,弃暗投明,若是真弄一个剑拔弩张,到时候七哥夹在中间也是为难。”说着,“咔叱”一口啃了下手中的苹果。
齐进被他逗的一乐,“不愧你七哥自小疼你,你这会儿倒会为他着想。若是那祝威当真弃暗投明,少不得要再嫁一个女儿过来,如今三叔膝下适婚的可就只老十一你一个啊。”
齐征正努力嚼着苹果,闻言,嘴巴稍稍一停,眼珠往远处转了转,认真地道“若是要嫁,那也得嫁一个似七嫂这般才貌性情俱佳的来,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哦十一弟想成亲了”齐越挑眉一乐,“你若是成亲,需得找个性子泼辣又会功夫的刚才降得住你,娶个性子温柔的,竟会受你欺负了。”
“七哥,看你这话说的,我齐征堂堂七尺男儿,怎会欺负女人”
“嗯,是不会。”齐越煞有介事地点头,“你去那春意楼喝花酒的时候,人家姑娘也只能独守空房黯然垂泪,你又不曾打骂她半分,也算不得欺负对吧”
“这”齐征张着嘴,一时竟无言以对。
“好了七弟,你就少揶揄他两句。”齐进投了子,站起来拍拍齐征肩膀,“十一弟最近长进不少,再不会做这些荒唐事儿了。”
“就是就是,还是三哥懂我。”齐征使劲儿点头,惹得齐进齐越同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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