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不是一路打斗,而是臣女只得随身侍卫一人,拼死逃出。”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皇后傅韫一身锈红锦袍,从殿后走出,傲然浅笑,“就算祎儿不对在先,你也不应私下报复,动用你们国公府的死士,袭击祎儿。”
孙婵不卑不亢道“见过皇后娘娘,臣女刚刚得知傅祎公子身受重伤,也十分揪心。臣女自幼学习诗书礼仪,纵然受了委屈,也绝不会这样野蛮的方式报复傅公子,望陛下、皇后娘娘明鉴。”
这是在嘲讽他们傅家不通礼仪,教出来一个粗野的傅祎,傅韫咬着贝齿,狠厉道“不必狡辩,是不是你,得看证据。传京兆尹。”
京兆尹亦步亦趋上殿,回禀道“今日臣吩咐属下挨家挨户调查了京城百姓的户籍,捉拿流民一百二十八人,严刑拷问下,有五人招供,受了孙国公之令,前去袭击傅公子。”
孙婵看了她爹一眼,发现他还是一幅悠哉游哉的模样,便放下心来。
李凌风问“孙文远,你有何解释”
孙文远拱手回禀道“老臣实在不知情,也不知道这五人是何人。”
傅韫盯着孙文远,走了两步,凌厉的丹凤眼一垂一扬,不怒而威,“陛下,现在已有人证,不如把国公府上下收监候审,把国公府掘地三尺,臣妾不信,还找不到证据。”
孙婵拦在孙文远身前,与傅韫对视,落落大方道“皇后娘娘,流民受不了严刑峻法,空口诬陷,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仅凭这个,就要把国公府上下收监,皇后娘娘不觉得,太过武断吗”
剑拔弩张的气息从对视的两人之间漫延,傅韫咬牙切齿道“就算没有确凿证据,这也是目前唯一的证据。今日你们别想离开。”
孙婵平静回望。突然一个太监冲进殿内,“报陛下,文渊阁学士赵维等三十六人联名进谏,参奏宰相之子傅祎强抢民女、滥用私刑、占人财物等十一项罪状。”
皇帝侧身坐在御座上,捏了捏眉心,“进谏便进谏,按着程序折子该放文渊阁交付大学士批阅,做什么跑来朕跟前。”
“陛下,”小太监跪倒在地,“赵维等人于街市张贴布告,请京中百姓一同签字。傅祎公子在百姓中名名声不好,百姓听说孙孙国公因傅公子之事被捉,签字画押者已有数万人,其中孙国公捐献的慈善赈济组织出面领导,上万百姓聚集在宫门外,要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