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婵坚决不从,用眼神控诉他,“喝一百口我也不会习惯的。你去问问医师有没有不这么苦的药。”
荀安想了想,觉得不可行,冷漠道“喝。”
“你在逼我”孙婵眼眶含泪,表情夸张,“荀安,我发现你翅膀硬了,不但不听我的话,还强行逼我喝药。”
“你说得这么轻松,你怎么不喝站着说话不腰疼。”
荀安把那匙药含在嘴里,咽了下去,面不改色,又舀了一匙,平静地望着她。
孙婵的心软了,那个汤匙,是她方才喝过的呀
女子的心思就容易被这些细枝末节打动,她想起了水中的嘴唇相触
再望向荀安,不再那么心安理得,反而目光闪烁。
“我真的喝不了。”明媚的杏眼里盈了水润,嘟囔道“方才我咳的,都快要死了。”
“念在我刚刚才莲花池死里逃生,你就可怜可怜我,不要再逼我喝了。”
觑了眼荀安坚定清亮的眼神,立即移开目光,哀婉道“我是说真的,我从来没喝过这么苦的药。如果能喝,我是会喝的”
荀安似乎叹了口气,站起身,端着药碗离开。
孙婵时不时望向门口,荀安肯定会回来的,但她心里小鹿乱撞,不知他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
一刻钟左右,孙婵的坐姿划成睡姿,在床上打了个小小的瞌睡,睁开眼,青衣白肤少年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
“你吓到我了,”孙婵推坐起身,果不其然,桌上放了一碗药,还冒着热气。
“方才那碗凉了,我舀了碗新的。”
“感情你方才只干了这件事”孙婵挑眉,不可置信道。
荀安解释“医师说,你在水里泡了很久,必须用几味重药,根除寒气。”
他舀了一匙药,低头吹了吹,照样放到她面前,“医师说凉了效果会减弱,趁热喝。”
“荀安,我觉得你不爱我了。虽然你本来就没说过爱我。”
孙婵泪眼朦胧,见荀安轻咳两声,左手摸进怀里,摸出一包蜜饯,“我去厨房找了这个,应该有些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