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了嫡子多年,漠视傅祎,导致傅祎精神状况有些不稳定,时常癫狂躁郁,以杀人为乐。”
“那他,是多年前便已失踪”
“是,”文昭玉翻着手帕上的花儿,“我娘也没说他是怎么失踪的。”
孙婵斟酌着开口“那一位你可知道她是谁”
“不知。”文昭玉双手撑在案上,看着她摇头,“但我知道舅舅的书房里有一幅画,有事没事总盯着,宝贝得不得了,我猜是睹物思人。可惜我只匆匆看过几眼。婵姐姐,你若想知道她是谁,待我随爹娘去傅家时,再仔细瞧瞧,为你画了来。”
孙婵颔首,“我还真想知道,让铮铮铁骨的宰相爷念念不忘之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是不是与荀安一模一样,那个相府走失的嫡子,是不是荀安。
她心下一片苍凉,脸上勾着苦笑,手臂被不住摇晃,抬眸见文昭玉神采奕奕地伸手推着她。
“婵姐姐,我告诉你这么多了,也跟你商量个事情可好”
“你说。”
她从袖中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纸,摊开,是京城的地图。
纤指在地图上游移,她红唇一张一合,“你看啊,这儿是天牢,”看着孙婵,指尖移开稍许,“这儿,是孙国公府,靠着围墙的位置,正是我们脚下。”
“嗯”
文昭玉起身,搬来个房门外放着的铲雪的铁铲子,“咚”一声,那架势几乎要把覆了地毯的地面敲裂。
孙婵不知她意欲何为,等她下一步动作。
“你府上距离天牢不过五里,我若在你房门外的院子里挖地洞,只消几日,便能通到天牢去。你平日里,只需覆上一层薄雪遮蔽,在开春雪化前我就能挖好,不会让你为难的。”
孙婵艰难地消化着这句话,见她放了铲子,嬉皮笑脸地坐到她身边,勾了她胳膊,“婵姐姐,你就答应了我嘛,我研究过了,你这府上,可最便捷的地方了。”
“慢着,你想挖了地道,然后呢你想把他带出来”
她安静了下来,摇摇头,“我只想见他一面,看看他怎么样了。若他仍存了生志,我会另想法子把他救出来。”
“可是,天牢守卫森严,你这样太冒险了。”
少女神情倔强,“我能寻到一套天牢侍卫的衣物,把地道挖到凌舟哥哥的床底下,再寻时机出来。而且,我知道天牢侍卫如何换班,离开远没有进入搜查严格,我可混在侍卫的行列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