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怕兄嫂着急去信一封叫两人安心, 回来和常缅常怀他们在走廊里守着炉子煎药。
常缅十分担心自家少君大人的人身安全“缇眠仙君会不会对我们殿吓下毒手啊。”
常怀忧心忡忡“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阿珩赶紧扯住这两个娃道“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不要过去比较好。”
常怀眨了眨眼“这样不好吧, 殿下清醒了要是看到缇眠仙君,估计会被吓死的。”
阿珩“”
“我问个问题啊, 你们殿下和缇眠姐姐之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这两人实在叫人看着云里雾里啊。
常缅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总共也没见过缇眠仙君几次,不过, 每次殿下去哪里只要听说缇眠仙君在, 他就立刻不去了。”
“对对对, 殿下躲着缇眠仙君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阿珩挠着头那叫一个费解。
缇眠帮冥殿包扎了伤口后他就一直睡着不曾醒。
这一躺就是三天, 缇眠一直在床边照顾他,喝水擦汗喂药全是她来做。
阿珩和黑白童子倒是想帮忙, 可是冥殿稍微有些意识就只抓着缇眠的手不放,三人只好作罢。
第三日中午, 冥殿才幽幽苏醒。
他毕竟是冥府少君, 虽然被云中玦重创,但伤口已经在痊愈阶段了。
常缅担心自家殿下, 拉着阿珩和常怀在门外偷看。
“我们这样不好吧。”阿珩和常怀觉得偷窥什么的好像不太厚道。
常缅胆子大, 已经把门悄悄开了一条缝,悄声道“那你们俩别看,我自己看。”
阿珩、常怀对视一眼, 默默把眼睛凑到门缝边去了。
房中。
缇眠拿着纱布和药膏帮冥殿换药。
冥殿倚靠在枕头上, 神情慵懒地睨着她,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脸上依旧是苍白的病容,那双眼却温润地融了光,追随着她的来去动作。
“坐好,我帮你换药。”她在床边坐下,伸手要脱去他的寝衣时微一迟疑。
这几天都是她帮他换药,他在昏迷之中她没那么多顾虑,可是现在他正醒着,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偶尔与他视线相撞也是她先移开,不像平常他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深吸一口气,她垂着眼伸手帮他将寝衣脱下“把手抬起来。”她低语。
他微微坐直身体,听话地将手臂抬起。
将寝衣褪下,她用剪刀帮他将绑着伤口的绷带和纱布剪开,长长的绷带缠绕至他背后,她靠近他颈侧,手从腋下穿到他背后将绷带取下。
两人的身体贴的极近,缇眠察觉到他微凉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后,手指微微僵住片刻才继续动作。
取下绷带后,她依然低垂着视线,他胸前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虽然伤势还是看着有些触目惊心,但好歹云中玦的力量已经散去了,伤口也结痂,四周开始长出新的肌肤。
将配好的药膏轻轻抹在他的伤口上,许是有些疼,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道“这药比较刺激,会疼,你忍着点。”
“阿眠。”他开口,声音因为伤重而沙哑却透着难得的温存。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这几天他都是昏迷中会这样喊着她的小名,可是现在他醒着他竟然也
她忍不住抬眸看他,他靠在枕头上,衣襟敞开着,微微歪着头,唇边噙着一抹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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