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笑怡然自得地盯着她看,眸光慵懒又坦然。
她心下一叹,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他只怕还没有完全清醒。
她转身去拿新的纱布替他重新包扎,他的手指却在此时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察觉他的靠近她身子一僵想要避开,他已倾身靠了过来,她听到他开口,声音温软含着笑意“以前你看到我的身体可是会脸红的。”
她淡淡一哂没有回答,低头将绷带打上结。
她推开他的手,将食盒里温着的药碗拿出来道“该喝药了。”
药很苦,光闻气味就知道那药定然十分涩口。
他皱着眉,像小孩子一样闹别扭“不喝。”
缇眠用勺子轻轻捣着药,启唇轻轻吹开药碗上氤氲的水汽,道“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这么任性良药苦口,不可以不喝。”
他目光从药碗上掠到她脸上,轻笑“你喂我,我就喝。”
那仿佛是在撒娇。
缇眠秀眉一蹙,这人不清醒的时候就是这样讨人厌的德行。
她没说什么,指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药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不是这样。”
他偏过脸,突然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眼睛盯着她假装淡漠的双瞳,手指抚上她柔嫩的唇瓣,哑声道“你用这里喂我,我才喝。”
“你”她瞪着他,有些恼,但一抹瑰丽的嫣红却悄然浮上她的双颊。
他松开她,懒洋洋地笑着,双眉挑衅似的轻轻一挑“你不敢”
端着药碗的手微地收紧,缇眠迟疑了一瞬,低头喝了一口药,却后知后觉自己中了他的激将法。
她红唇紧闭似乎是犹疑着要不要把药吞下去,冥殿眸光一紧,伸手将她一把拉到了怀中
门外三双眼睛盯着门缝,唯恐漏掉什么精彩画面。
常缅、常怀捂着嘴,激动地道“哇离得好近啊啊啊啊,他们他们哇哦”
看到里头的场景,阿珩一张脸红了个通通透透,脑门上都快团团冒烟了,忙拽着黑白童子撤离现场“别看了,别看了,我们快走”
“诶诶诶我们还没看完呢”
“看什么看小孩子家家的不能看”
翌日清晨,四人都守着冥殿,便都趴在房中的桌上休息。
阿珩迷迷糊糊地醒来就听到冥殿的声音“水水”
见缇眠趴着睡得很熟,阿珩知道她这几日照顾冥殿十分辛苦便没有叫她,忙倒了杯水端到床边。
“冥殿,起来喝水啦”阿珩想喊醒他,却发现他其实还是没醒,而且应该是做了噩梦,脸上的神情极度紧张。
“阿珩,怎么了”
缇眠还是被吵醒了,揉着额角走过来。
“冥殿醒了要水喝,但是我过来看看他又没醒。”
缇眠俯身将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放进被中,却听他在睡梦中呓语“红莲只要我拿到鬼眼红莲就可以”
阿珩好奇地听着“冥殿做的什么梦啊,鬼眼红莲是什么”ks
缇眠也茫然无解“不管这些,把他扶起来再说。”
阿珩帮着把冥殿扶起来,缇眠把水杯递到他唇边,清凉的水滋润了他干涸的双唇,他在梦中也张开嘴贪婪地喝起来。
随后,他悠悠转醒,惺忪的目光环视了一圈房间,抬头看到缇眠正扶着他,他微地怔住,随后眸光陡然变得冰冷,质问“你怎么在这”
他伸手推开她,自己虚弱地倚靠在床柱上,苍白的脸上神色是拒人于千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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