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水溺死的吗。还要验啊。”
“你不觉得可疑啊,死的可是兵部侍郎姚远文的儿子。京城大名鼎鼎的纨绔,有纨绔这么早起床去甲板吹风的吗。哪个不是在温香软被中呼呼大睡啊。”
“你说的也是,难道是被人丟下去的。”
“谁知道呢。”
“回大人,按属下的经验看这姚公子应该是溺死的,刚死不久,应该是落水没有及时救上来。”只见一位侍卫模样的人从尸体边离开走到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前行礼禀告。
“可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并无,因为在船上姚少爷只有一女仆一男仆服侍,昨天晚上姚少爷饮酒作乐到子时,服侍的丫头春香卯时初起身给姚少爷去端早餐,期间姚少爷一人在房中休息,期间因为姚少爷不喜男仆近身伺候,所以仆人阿贵一直在房门口站着,船上来来往往的其他人都看见了。”
“既如此,那姚少爷又是怎么出房间去甲板落水的”
“我家涛儿怎么可能大早上去甲板上,肯定是有人要害他。”一直在哭泣的姚夫人坚决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是自己落水的。
“早上可有人看见姚少爷去甲板”那位大理寺官员问下属。
“没有,姚少爷要是穿着亵衣大早上出门,那不可能不被人看到,记住。”
“是如此没错。”
“会不会是鬼怪所为,这姚少爷是出了名的纨绔,手上一定干净不到哪里去。”
“亏心事做多了。”
“不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
赵晋听着耳边的议论越来越离谱,嘴角一抽。不过古人迷信这样的猜测在他看来是极为荒谬的,但是在时人看来却是顺理成章的。要是这样结束这姚少爷死后的名声都会很臭。
“你们瞎说什么呢,涛儿,涛儿,我的儿啊。”姚夫人中年丧子悲痛欲绝。
“姚夫人节哀。”那位大理寺的大人安慰了一句姚夫人。
赵晋原本是没有打算多管闲事的,但是看姚夫人如此心里就想起以前他偷偷去看过牺牲战友的父母。
“大人,学生赵晋,觉得这不是一件涉及神鬼的事情,而是一起谋杀案。”
赵晋的一句话让原本吵杂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他顿时就是焦点中的焦点。
“你是何人”
“学生赵晋,乃是此次赶考的举子。”
赵晋躬身行礼,长的好看的人总是占便宜的,那位大理寺的官员脸上的表情好了很多。如此年轻就能中举前途似锦啊。
“你说这是一起谋杀案,这早上可是没有人见过姚少爷。”
“回大人,学生以为姚少爷不是早上去的甲板,而是昨天晚上去的。”
“你的意思是”
“大人可以问问可有人在昨晚看到姚少爷去甲板。”
“大人,小人看到了,姚少爷昨晚带着他的丫头去了甲板,说是要对月畅饮,还不让其他人靠近。”
“是啊,我也看到了。不过小人戌时正看见那丫头扶着喝醉的姚少爷回房间了。还听到姚少爷要继续喝的声音。”
“哦,那你可看清了丫头扶着的确实是姚少爷可有人看清了。”
“这回大人,小人只看到那人穿着姚少爷的衣服,身型和姚少爷一样,小人自然觉得那人是姚少爷,现在想想确实没有看清脸。”
“我也是,那人低着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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