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个贱婢”姚夫人几步走到春香面前一个巴掌拍下去,春香就跌倒在甲板上。
“不是,不是奴婢。少爷是今天早上落得水,奴婢冤枉。”
“不过是个小机关罢了,大人请移步。你们把姚少爷迷晕放在这块木板上,用线固定好,甲板上的这些货物遮挡了其他人的视线,加上大晚上的也不会有人到这边来。今天早上你去给姚少爷那早膳,只要多走几步,就能将线剪断。只要姚少爷动一动,身下的木板自然会将他送入水中。”
“至于证据,你怀里的剪刀算不算哪有丫头一大早随身带着剪刀的。”
“来人,给我搜。”
一把小巧的剪刀被那侍卫搜出来后,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真的是这丫头杀了姚少爷,这也太大胆了,仆杀主那可是重罪,要罚刮刑。
“啊啊啊啊他该死,要不是他我爹妈怎么会被老爷活活打死,他该死。”
春香抢过侍卫手中的剪刀,就往自己的心口扎去。
“快拉住她。”
那位大理寺大人出声阻止,只是已经来不及了。春香的死志坚决,下手没有一丝犹豫。拔出剪刀后,鲜血喷涌而出,不过几息之间就气绝身亡。
“春香”阿贵大呼一声扑倒在春香的尸体边。
“不好,快阻止他。”
赵晋的声音刚刚落下,大家就发现阿贵的表情不对,将他的身体翻开,就发现那把剪刀已经插在了他的胸口。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没有了声响,不过是转眼之间就去了两条人命。就是姚夫人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一时间也忘了哭泣。
她们这样的官家太太,内宅处理的下人也不会少。但是吩咐下去别人动手和自己亲眼所见是绝对不同的感受。
“唉,子不教父之过。”那位大人哀叹了一声。这些纨绔子弟平日里欺男霸女对下人非打即骂,却不知那些在他们眼中有如蝼蚁的人,被欺压得很也会反抗。
姚文远在兵部也算是兢兢业业,只是教子不严这件事情传出去,姚家的名声也是到头了。
更何况姚少爷是姚文远唯一的嫡子,尚未婚配也没有留下任何子嗣。这姚少爷这是绝后了。
惯子如杀子姚夫人因为这一生只得了这么一个儿子,所以骄纵非常。
这样的结果也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