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看上了他那个儿子哪一点。
他甚至有些欢喜,做了帝王,就注定身边敢说真话的人不会太多,但是他从今以后就有了一个对他毫无威胁却能让他听到真话的人。
何洲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话很可笑,其实他也这么认为。
他很清楚,这天下之人忌惮的是他手里的权力,而不是他这个人。所以他才要紧紧地抓住自己手里的权力,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庆帝欣赏的眼光看着何洲的侧脸,这样的女子,做一个普通的王妃可惜了,他道:“朕看你倒是个做太子妃的好人选,可惜了。”
庆帝越想越觉得何洲是太子妃的好人选,家中无人便无外戚分权,她又够聪明有手段。
就算她不是南庆人,若非赐婚的圣旨已下,让她给太子做个侧妃,既能帮太子,她的子嗣也不会登上大位,毫无威胁。
真是可惜了。
何洲知道庆帝不过随口一说罢了,她也笑道:“嫁给太子有什么好,看着他三宫六院,难道我会高兴吗”
她看着庆帝:“我何洲,要做就做唯一,如果不是,我宁可不要。”
这股傲气劲倒像是叶轻眉。
在庆帝看来,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平常。听了这话他疑惑地问:“如果老二有一天,有了别的女人。你怎么说”
何洲眼里露出些疑惑来,看着庆帝的眼睛问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庆帝面上笑起来,却想着当年的叶轻眉也是不愿意嫁给自己的。他没了兴致,道:“好啦,你退下吧。”
何洲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真的很讨厌和不熟的人说话,更别说眼前这人,她既不熟又讨厌,和他多说一个字,她都觉得浪费时间。
她站起身来行了礼就要出去,想想在门外等她的李承泽,走到门口又转了回来,双手放在腹部,一点过渡也没有。
开门见山,声音平缓,“陛下,这世间之事,从来都是有来有往、因果循环的,您算计别人,也会被别人算计。”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你不把别人当人看,也别指望着别人能把你当人看。
“这辈子不幸做了您的儿子,若有一日,真的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何洲跪了下来,抬起双手举到眼前交握,广袖拢在一处,她拱手郑重道:“唯愿黄泉,永不相见。”
言罢,深深叩首。
何洲的身影消失后,庆帝才抬起头来,盯着她离去的地方,对侯公公说道:“太子若有她一半,朕也不必如此忧心。”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庆帝可以说太子不好,但他不能,可他也知道这是庆帝的真实想法,不能反驳,侯公公明智的选择了和稀泥,打了个哈哈。
幸而庆帝也不是真的想从侯公公这里得到什么有私人立场的回答,这个话题就这么揭了过去。
何洲走到殿外,就看见李承泽随意的坐在台阶上,她走上前去,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李承泽的腿还没有好,据他说,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疼的睡不着。
但即使是如此,他也没有找侍女来给他按摩,借此心满意足的从河洲这里得到了许多安慰。
李承泽并没有问庆帝和她说了什么,直接带着他往太后那边去了,像是猜到了太后会对她冷淡一样,并没有对她嘱咐什么。
其实冷淡的不止是太后,太后、皇后,甚至是李承泽的亲娘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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