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没有一个不冷淡的。
这三个人的冷淡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太后和皇后是彻彻底底的没把她放在眼里,都不曾露面,让侍女送出来一些礼物就算完了。
而淑贵妃好歹还看了她两眼,冷淡也是那种亲人之间很自然的冷淡,并不让她觉得疏离和膈应。
何洲对不熟的人一贯不怎么热络,她也不适应不熟的人对他热情,因此她对皇后太后对她的冷淡态度反而非常满意。
大皇子的生母宁才人倒是很热情,知道她是八品之后就更热情了,一定要和她比试切磋,李承泽怎么拦都没拦住。
无奈之下何洲只好和宁才人过了两招。何洲是一个没有和人过过招的八平高手,属于理论上的巨人,实战上的矮子。
纵是如此,全靠一身强盛的真气撑着,也赢了宁才人。
输了的宁才人反而更高兴了,她虽不被太后所喜,但到底有一个在外带兵的大皇子,跟她过招的人,敢赢她的是不多的。
殷勤的招呼何洲和李承泽用过膳之后,才放他二人离去。
宜贵嫔大概是这些女人里面最正常的,既不过分热络也不过分冷淡,察言观色,点到为止,客套两句给了点儿礼物就让他们走了。
何洲对这个她心目中未来的胜利者的母亲也没什么想法,亦不曾另眼相待。
终于到了最后一站,长公主的广信宫。
不曾想在此处还能看到太子殿下。
长公主穿着白色曳地羽衣,发型很奇怪,很漂亮,但是一笑起来有种蛇蝎美人、黑寡妇的感觉。
长公主看她的眼神,让人觉得她似乎很是不悦。作为一个漂亮姑娘的直觉,何洲知道这叫嫉妒。
看来这个长公主不是一个大气的人。
太子很符合何洲对一个太子在形象上的猜想,长相儒雅,气质温润,一丝不苟的样子,衣服上连褶皱都没有。
看着相对而坐的长公主和太子,何洲心里直犯嘀咕,不是她多心,但是就算是同党,一个成年未娶妻的侄子总在未婚已育的姑姑房里,真的没问题吗
但是这件事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她嘀咕完了就算完了。
何洲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李承泽,碍于大家立场不同,李承泽虽然心中疑惑,但并未当场询问。
出了广信宫,李承泽才问:“你刚刚那样看着我做什么”
何洲牵着他的手,笑道:“大皇子我虽没见过,但估计也是正正经经的那种,刚才我看太子也挺正经的。”她笑容扩大,戏谑地说:“怎么就你这么奇奇怪怪”
不爱穿鞋就要赤脚蹲着,吃葡萄不吐葡萄皮,还有这么个性的刘海
想着想着,何洲用空着的手捂住口鼻,偏过头去笑了起来。
李承泽听完一笑,凑近何洲的耳朵,亲昵地说:“可你就偏偏喜欢我这种奇奇怪怪的,不是吗”
“不是啊,谁说我喜欢奇奇怪怪的”何洲对着怔愣着敛去了笑意的李承泽莞尔一笑道:“我明明就是单纯的喜欢你,和你奇不奇怪有什么关系”
李承泽面上一红,心花怒放,只听何洲拍着他的手背又叹道:“唉我觉得我好像是用甜言蜜语哄骗无知少女的渣男。”
李无知少女承泽那种觉得自己是个姑娘的诡异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但也没奈何,他紧了紧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算是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悦。
何洲见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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