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离得太近了吗”言冰云双眼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三日之后,范闲进了房间,看见了言冰云正在翻动一个账本“这是什么”
言冰云问道“沈重不能死”“为什么”范闲疑问。
“何道人让你来接手内库在上京的店铺对吧”“是啊。”
言冰云将手中的账本朝着范闲一推“这账本有问题,上京店铺的账本与上交监查院的账本,数目差额巨大,监查院收到的账目都是假的。这中间有人私吞了一大笔钱财。”
“走私,长公主的手笔。”
“更糟糕的是,这笔钱财是通过沈重的锦衣卫送进了庆国境内。这笔钱财,数目巨大,足以养活一营的上乘私兵,还可以在关键的时候,起兵谋逆”
事情正在朝糟糕的方向发展,这背后牵扯到的,不仅仅是长公主。范闲吞了口口水“所以”
“沈重不能死,要抓活的严刑逼供”
范闲苦笑“小言公子,要不你把他妹妹给娶了,不用进宫了,以后你问什么他都答。”
“范闲,你不要说笑”
“你也知道这是在说笑啊,小言公子”范闲给气得站了起来,“你知道我费了多少的心血,多少的精力在北齐各势力之间周旋,终于是换来了三日后的机会诛杀沈重我甚至没有采纳蓝蔻折中的办法你现在告诉我说,沈重不能杀你还要我从他嘴里问到一个绝密你当我是什么你当我是神吗这里是上京我还不想死”
“既入监查院,就应当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切为了大庆”
“你少拿对付蓝蔻那套来对我我不是蓝蔻,她依赖你我不依赖,而且,这次,是她负责伙同诛杀沈重”
言冰云瞪着他“我当时猜得不错,果然,你不适合当监查院提司。”
范闲闻言,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三日后,行动照常进行。
行动开始后过了近两个时辰,言冰云坐立难安。
不仅仅是他面前的这本账本,也不仅仅是这次行动,还是,他心中的那个人,蓝寇。他记得那日范闲所说的,蓝寇负责辅助下毒他现在每一次的呼吸都是困难的。
“砰”
屋顶上似是有什么东西滚下来了言冰云起身,打开了门,门口,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人,躺在地上,浑身发抖。这身型“蓝寇蓝寇”言冰云将他翻过身,取下了脸上的黑布。
现在的蓝蔻,浑身冒汗,而且血脉膨胀,言冰云将她扶进了房间“你,你这是中了毒”
的确是中了毒,事情回到一个多时辰前,蓝寇得了命令,一直跟踪沈重,到了肖恩的藏身之所,待上杉虎的人将肖恩从里面接出来后,她按照范闲之前所说的,准备将毒洒向上杉虎那边的人。
但是,白瓶子里的毒是撒了出去,也的确是朝着上杉虎站着的方向撒的谁知道,上杉虎的那群白痴手下,突然间放火自焚而且,有一点她疏忽了,这是在山林里,山林里,穿山风时有时无。
而起火之前,刮起了一阵风,不仅仅助烧了那把火,让火势更大,而且,让原本洒向上杉虎那边的毒,朝着蓝蔻那边吹来。蓝蔻轻功再好,也不可能快过风,所以,五成的毒粉被吸入了。
言冰云看着蓝蔻“有解药吗有解药吗”蓝蔻紧紧抱着自己,用尽全身的气力,摇了摇头。
“怎么会”言冰云执起她的左手,蓝蔻警觉的反抗起来,拼了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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