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但是,她现在哪里挣得过言冰云。言冰云急道“我知道你看病挑人,但是现在范闲不在这儿”他好歹懂一些药理,能撑到范闲回来最好
他执起手,开始为蓝蔻把脉,但是蓝蔻还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收回这只手“冰,云放,放手”
言冰云早就两耳不闻了,开始专心为蓝蔻把脉。
奇怪的是,这脉象与寻常的中毒之人不一样,的确是中了毒没错,但是,这脉象,却是左寸脉常虚,阴多阳少
言冰云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古怪且难看,他缓缓收手,将目光投向蓝蔻现在的蓝蔻,脸色像是酒醉一样的绯红,双目迷离,全身瘫软,而且,由于刚才的动作大了些,头上的玉冠和玉簪落在了门口,头发散了下来。
从未有过的视觉冲击现在就展现在言冰云的面前。言冰云屏住呼吸,盯着蓝蔻不停的喘着气的面庞,再次为她把脉,这次,是右手脉象恒顺,药物的影响在脉象之上十分明显。
他真的快疯了真的要被眼前这个人给逼疯了言冰云闭上了眼睛,很长时间才从嘴里吐出一口浊气,眼前之人近似于魅惑的喘气声,给他的冲击,不仅仅是让自己有了巨大的反应,更是对他过去两年多的认知的一种打破
言冰云的眼角已经近似于血红,他有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想法,就是之前曾经在他与她第一次同床共枕的时候,冒出的一个偶然却近似于荒诞的想法,现在他必须得印证
他将蓝蔻打横抱回了床上,然后,一只手近乎是捏紧了蓝蔻的衣襟,另一只手颤抖着拉开了蓝蔻的衣带,一层层的拨开,当内衬的束缚被解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束带和让言冰云差点没拔出剑来把桌子给劈了
蓝蔻,蓝蔻居然,居然是个女人
这算什么,她为什么送自己陈情意义在哪里他一个人在自己不可告人的心思里挣扎了两年多,经历过无数次悔意和懊恼,好不容易说服并且接受了自己的心意。现在告诉自己,那个把自己的心里折磨成这样的人,是个女人
“热热”
毒对,言冰云的思绪被拉了回来“蓝蔻蓝蔻”
被药物冲断的思绪,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有些被唤了回来,蓝蔻睁开了眼睛“冰云冰云”她伸出手,拉住了言冰云的胳膊,死死的抓住,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
看着她如此地受折磨,刚才的愤怒,被骗的懊恼,仿佛是烟消云散,言冰云抓住了蓝蔻的手,反握住“蔻儿,蔻儿你坚持住,我马上救你”
“冰云”手上传来的温度使得蓝蔻感觉到舒适了些,她虽然睁着眼,但是意识却是模糊着的,这样的感觉,像是行走在沙漠之中的人遇上了绿洲,她拼命的向言冰云凑近。
“蔻儿你清醒些”不知道是他低估了冷先生的药力还是高看了自己的自制力,现在的他,也在崩溃边缘。
“冰云救我”蓝蔻双唇微启,吐气化兰。
言冰云长吸一口气,蔻儿,既是如此我只能用,最坏的方法来救你的性命你以后怪我也好,恨我也好,先救你的命,最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