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身子不济,皆要妹妹操劳。”
“皇后娘娘哪里的话,臣妾不过是为皇上分忧罢了。”
皇后温柔的笑笑,慢慢抚弄着护甲,道,“本宫今日独留了妹妹,是想着华妃的地位迟早不保,她身边的人怕是也要受牵连,再除去殁了疯了的,皇上宫中的妃嫔不多了。”
皇后这般说,季欣然便知晓了皇后的意思,便道,“娘娘是要为皇上选秀么那本是应当的,本来也是推迟了的。”
皇后端然坐着,道,“秀女是一定要选的,但不是现在。眼下诸事繁多,也费不起那个心力。”她微眯了眼,望着窗外满地浅浅的阳光,道,“皇上素日繁忙,来凤仪宫也少,此次平息汝南王之事,有不少有功之臣。还望妹妹能与皇上提一提才好。”
皇后没有再说下去,只端庄的望着季欣然。季欣然懒懒说到,“皇后娘娘考虑的极是。这些功臣之家有适龄的女子可以选入宫中为姊妹的话是最好不过了,相信必定是大家闺秀,举止端庄。不过这等大事还是要皇上敲定才是,臣妾闲时会与皇上说的。”
几日后,六部同议汝南王玄济的罪状,其十大罪项藐视君上、背负先皇、结党营私、紊乱朝政、阻塞言路、殴打大臣、中饱私囊、别怀异心、滥用武功、拥兵自重。条条都是罪大恶极的死罪。
玄凌准其奏,然而下旨却是念汝南王颇有战功、效力年久,兄弟手足,不忍杀之令先帝亡灵寒心,故朕不忍加诛,姑从宽免死。着革去王爵尊荣,贬为庶人,终身囚禁宗室禁府,非诏不得探视。
“那么王妃、恭定帝姬与世子呢”季欣然在一旁问到。
“一应贬为庶人,不过朕已允许她们继续留居汝南王旧邸了。”玄凌淡然道,“也是太后的意思。”
玄济既已治罪,接下来就是诛其党羽。杀的杀、贬的贬、流放的流放。而慕容一族作为玄济往日最重要的心腹亲信,自然是株连全族。
于是有大臣上书,劝谏玄凌用严刑厉法治理天下,防止再度动乱,尤其对慕容一族曾经手握兵权的人,定要九族皆灭,以儆效尤。
玄凌慢慢抿着茶水,把奏章递到季欣然手中,“你也看一看。”
季欣然细细看完,只问“四哥的意思是”
玄凌道,“也算有几分道理。”
正说话间,外头有女人哭闹的声音,李长进来道,“启禀皇上、淑妃娘娘,华妃娘娘求见皇上。”
玄凌神色一僵,冷冷吐出两个字,“不见”
“这”李长为难道,“华妃娘娘今日已经求见了三次了,这回连头也撞破了。”
玄凌背转过身,“告诉她,求见三百次也没用。找人给她包扎好伤口,让她好好待在自己宫里。”李长应声出去,玄凌缓和了一下神色,道,“咱们说咱们的。”
“是。臣妾只是觉得,乱世才当用重刑。若杀生太多,反而使民心不定。”
玄凌踱步沉思片刻后说道,“今番之变,朕只严惩首恶,其余的人,留他们一条生路吧。”
季欣然温柔笑道,“皇上圣明。”
玄凌提起朱笔在奏章后批复道,“夺慕容一族爵位。斩慕容迥、慕容世松、慕容世柏,未满十四岁女眷没入宫廷为婢,余者皆流放琉求,终身不得回朝。”
至此,慕容一族彻底分崩瓦解。季欣然本以为事情到此该告一段落了,不料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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