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透了的男子汉,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这种黄毛丫头讲明白。
祁元朔挑着下巴,支支吾吾道“谁谁谁说小爷我害羞了,小爷我是怕,是怕”
“嘿嘿,那就不碍事了。”
还没等祁元朔说完,就见小满抓住了他身上的被子,随手一扬。
一双软嫩嫩的小手将他按在了榻子上。
“死丫头,你,你你给我松手,你,你,你别碰小爷,啊啊啊啊,救命啊,来人啊,非礼啊”
将军府外的小兵们,抻着脖子看着到底是哪位神仙姑娘,能将他们的老大弄成这个模样。
听着里面祁元朔的嚎啕大叫声,小兵们挤眉弄眼了一番,默默的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摄政王府里,白振国一听到檀阙把他和江悬英关在一起,痛快的饮了三大壶鹿血酒。
这两人年轻气盛,又干柴烈火,白振国巴不得他们俩多搞上几日。
最好弄到檀阙那小子精尽人亡,就不用他再耍手段,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自打从西曌回来,也不知道朔北这些愚蠢的百姓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每天都有到摄政王府门口砸鸡蛋、泼狗屎的。
起初的一两个,他杀了还有理由,可后来越来越多,杀都杀不完。
凭着白振国这么多年的老谋深算,仔细寻思了一番,就猜到八九不离十是檀阙那小子做的手脚。
他想靠悠悠众口除掉自己,没那么容易。
他倒要看看,他和檀阙到底谁先把谁弄死。
偏房里,白振国享用完苏茵,脸上舒坦着,可心里却还是不是滋味。
好怀念冯念念那丫头梨花带雨的模样。
真是可惜。
“爷,是奴婢没伺候好您吗”苏尚宫慢慢的抱上白振国的肩膀,气喘吁吁的说着。
眼底却是阴冷又渗人。
白振国捏着她的下巴,亲着她的唇。
“瞧茵茵这样子,看来还有的是力气啊。”白振国坏笑着,将她提进自己的怀里。
见白振国要开始下一轮动作,苏尚宫娇喘了一声,在他耳边道“爷,奴婢今日,想更尽兴一些。”
说罢,苏尚宫转身端起桌上的一碗鹿血酒,递到了白振国的面前。
苏尚宫先自己小抿了一口,再用嘴巴喂给了白振国。
白振国满意的将她推到床柱上,哑声道“茵茵今日,真是让老子满意啊。”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苏茵撩起床幔,双脚落在了地上。
她扭头目光冷淡的看着床榻上不省人事的白振国,起身披上了外衫。
苏尚宫举着蜡烛,在房内翻了许久,终于在一个锦盒里,找到了白振国和戎敌往来的那些信笺。
将信笺小心翼翼的藏在怀里,苏尚宫扭头看着还昏着的白振国,吹灭了手里的蜡烛。
就在檀阙关在雍和宫的第六日,孙太尉终于无可奈何的闯进了雍和宫,并带来了戎敌入境的消息。
屋子里,檀阙正帮悬英穿着衣裙,每系好一个带子,手指都止不住的颤抖。
悬英看着面前的檀阙,这几日自己一句话都没和他说,他也是沉默不语。
望着檀阙瘦骨嶙峋的模样,悬英心里难受的很。
她咬着下唇,默默的转过脸,不再看他。
朔北和南燕不同,在他们南燕,一国之君是绝对不能上战场的,即便举国上下一个兵都没有了,也要保住皇帝的安全。
而朔北是战斗之国,素来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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