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带军征战沙场的传统。
孙太尉此次来传递戎敌的消息,想来是要檀阙披甲上阵吧。
果不其然,在孙太尉和大臣们在雍和宫叩首的第三日,一直封锁着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却见檀阙已然一身盔甲,只不过他怀里还横抱着江悬英。
孙太尉眼尖的发现,皇上的右手上绑着结实的红色绸带。
而那根绸带,也紧紧的环绕着贵妃娘娘的手臂,将两人牢牢的绑在一起。
孙太尉面露难色的上前一步,道“皇上,您这是要带上贵妃哦不对,是要带上皇后娘娘吗”
虽说如今因为戎敌入侵,封后大典还没有举行。
但立贵妃娘娘为后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朔北。
朝中皆知孙太尉和安平县主都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自然送礼巴结的人越来越多。
在朝中的势头,也几乎能和摄政王白振国不分高下。
檀阙伸手将悬英头上的斗篷往下拽了拽,盖住她的脸。
他抱着悬英,低沉着道了句“嗯。”
这带后宫妃嫔上战场之事,简直是闻所未闻,可孙太尉见皇上好不容易愿意出来了,便也识趣的不再阻挠。
去吴关的路上,祁元朔骑着马一直在檀阙和悬英的马车周围徘徊。
他恶狠狠的盯着马车,想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把檀阙大卸八块。
却不料自己的主意被孙太尉看了个一清二楚。
当着千百士兵们的面,祁元朔被孙太尉揪着耳朵,连人带马的给拎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师父,师父,疼疼疼。”
祁元朔龇牙咧嘴的叫着,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孙太尉铁面无情道“小云,你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不容易,什么人该惦记,什么人不该惦记,你心里要明白。”
羁云这小子向来野惯了,那日居然还没分寸的闯进了皇后娘娘的寝宫,嚷嚷的那些话,如今也是成了朔北茶余饭后的故事。
原本他对皇后娘娘的心思,只有他孙太尉知道,如今可谓是人尽皆知了。
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宠爱,可以说是天上地下独一份。
敢觊觎皇上的女人,皇上没杀了他,已经算是恩赐了。
祁元朔不甘心的回头瞪着马车。
分明是自己先认识的江悬英,分明是他檀阙后来者插足。
凭什么让自己不能再惦记
只要江悬英的一句话,自己可以为她上刀山下火海,命都能给她。
檀阙他能和自己比吗
孙太尉见他迟迟不回话,还以他想明白了,可一回头,就见祁元朔又满脸凶狠的瞪着后面的马车。
见状,孙太尉抬手拍在了祁元朔骑着的马屁股上。
只见马匹嘶鸣了一声,便带着祁元朔往前面狂奔而去。
“老老实实的去前面探查敌情”
祁元朔在马背上颠得嗷嗷大叫“屁股,小爷我的屁股啊。”
一想到那日被小满那个死丫头上药的场景,祁元朔便从脑门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
马车里,檀阙将水壶递到了悬英的面前。
悬英看了一眼,转头拒绝。
结果檀阙便捏着她的下巴,硬生生的扒开了她的嘴巴,将水壶里的水灌了进去。
被关在寝殿的那几日,悬英早已摸清了檀阙的手段。
她宁死不屈的紧紧闭着嘴巴,说什么都不肯喝下去。
便见檀阙脸色一冷,猛灌了一口水,然后将她堵进了角落里,身子一压。
温热的水顺着檀阙的嘴巴,一点点挤进她的嘴里。
悬英左手被绑在檀阙的胳膊上,只能抬起右手,拼了命的打在他的胸口。
见檀阙还是不肯作罢的亲着自己,悬英气急败坏的张嘴,狠狠的咬破了他的下唇。
推开檀阙,悬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小脸被憋得通红。
她仰头直视着檀阙阴鸷的双眼。
“怎么,皇上要在马车里对臣妾用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