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的路上种上会开花的种子。
我拉住乱步告诉他,我想给太宰写诗,即使我五十音偶尔还会忘记,不懂韵脚,更看不懂俳句,但我还想写。
我接过乱步给我的笔,感谢了国木田友情的本子。
回想着太宰欣长病弱的身体,纤细骨感的手指,挺立的鼻梁,再也无法染上更多颜色的眼睛。
不,还是不想了,多想想就变成求爱诗了。
日语毕竟不是我的母语,我尽可能的一笔一划的写着,但奈何那些横撇在我眼里没有丝毫偏差。
我抱着词典,翻了一年阅读量的书本,不断求助乱步,问他:“这个词怎么样这个字对吗还有、太宰读完会”
我没有问下去,让乱步分析太宰治干什么呢他又不想泡太宰治。
“算了,我押韵了吗”
会什么呢连我自己都不懂,我想写诗这件事是为了我自己,和太宰治没关系,感动我自己就够了。
如果能有效果很好,没有也罢,我再也没问过有关太宰治看到诗的反应相关的话。
那时期的我足够年轻,太年少也太野了,连我的那些同事在和我做过任务后都背后偷偷叫我大疯狗。
我一走进战场,盲人都能从我自带的狂犬吠叫bg中知道我来了,我要开始揍人了。
这样的我哪里会写诗,柔软的文字向来与我无关,我的生活从来都是伴随着鲜血和死亡,写出来的东西又能温暖谁。
想温暖读的人,烧了取暖更靠谱些。
我想用我记得的所有美好去形容这个少年,我想为太宰治写诗为他歌颂,即使他完全不需要这酸涩的字符,我试图调动我身体里那点意大利浪荡式的浪漫情怀。
事实证明,我不配当意大利人,我除了吃面条如喝水,没有一点意大利人细胞。
我眼里的太宰治,我写不出一分一毫,我想用短句告诉他别害怕,鬼知道我为什么会认为他会害怕,我说不出情话就算了,书信都写不出爱意。
这样他怎么会知道我对他的爱有多顽固不灭,全世界的蟑螂都死绝了,我都不会放弃他。
其实相比太宰治,我可是实打实和自己相处了几十年,我连自己都谈不上了解更何况太宰治那么复杂的人,或许不描写他更好。
之前写好的草稿再次沦为废纸,我再次蹲在了乱步门前请教起了韵脚。
我不是光芒,我想触碰他,即便抚摸不到他的灵魂,我想让他和我一样感到安心,就算我只是缝隙里爬出的光斑,我也想用我的全部穿透他的阴暗,融化他的衣角,侵蚀他内心里和我一般大小的苦涩。
我想我只要能让他感受到我对他百分之一的热烈,说不准太宰治就会对我露出一个不掺杂任何负面情绪的真正意义上的微笑。
我倾尽所有竟然只想要他幸福,那时的我拥有雄心壮志,觉得我可以为了他,拆骨剥筋,捧着不变的心意,染满鲜血,从地狱爬回来。
我没能做到。
那些日子里钢笔墨囊让我写完了五根,我写字的姿势被国木田念叨了不知多少次,草稿团子塞满了垃圾桶,我还是未能写出满意的文字。
中也前辈被称之为港口黑手党社畜界的启明星、中流砥柱不是说笑的,我身为他忠诚的下属也不逞多让。
中也前辈出差不间断,我的加班也没少过,偶尔身后还伴着惨叫,我灵感突现就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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