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终于舒展开了。
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内里源源不断的释放热量,身体外部浸在凉水里,好像透过骨头缝,凉到了骨头里。
是双重的,难以承受的痛苦。
尚存的理智让他不至于叫喊出来,可是实在太痛苦了,他宁愿被抽打的浑身是伤,也不愿意再忍受一秒了。
嘴唇被咬住,力度几乎不能掌控好,有抹血迹从嘴角淌了下来,滴进了浴缸里,而后消失不见。
唇色从极致的红渐渐转为苍白,扶九抱住小腿蜷缩在浴缸里发着抖,冷水充满了整个浴缸,然后溢出来,他已经慢慢没了意识。
说不清是冷是热,只知道浑身都是痛苦,好像一边是火山的岩浆,一边是极地的冰雪。希望有个人能来救救他。
开完会,卫良煊掏出手机,看到很多未接来电,才意识到可能出事了。
打了回去没人接,卫良煊交代了助理几句,拿起手机就冲出去了。连给别墅打个电话问一下都忘记了。
开到半路想起估计是扶九的发情期来了,于是加快了速度,车子在车流里穿梭,十几分钟后到了景堓。
冲上二楼,打开卧室门,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床上随意掀起的被子,显示着屋里有人在。
“小九”卫良煊喊了一声,听见浴室哗啦啦的水声,没有再犹豫,直接拧开了浴室门。
扶九在浴缸里,全身都浸透了,蜷缩在一角瑟瑟发抖。脸埋进双腿之间,头发半湿,隐约可以看到后背突出的,形状优美的肩胛骨。
卫良煊没心情去注意这些,他两步上前把扶九从浴缸里抱出来,扶九虽然没有力气,但是脱离了冷水,浑身仿佛要从里炸裂的温度,热的让人发疯,让他拼了命的挣扎。
“小九,小九”卫良煊抱紧了他,扶九或许是听到了令人安心的声音,挣扎的没那么激烈了,卫良煊快步把他抱回床上。脱下湿衣服,把身体擦干,塞进被子里,扶九浑身光溜溜的,拽着卫良煊不放。
卫良煊没办法了,只能任由扶九缠着他,拿起手机给梁珂打了电话。
梁珂听到卫良煊说的,警惕了起来,这种不正常的反应,根本不像是发情期所能引起的,他没敢耽误,马上赶去了景堓。
不着片缕的oga,紧紧贴着aha的身体,隔着西装衬衫,什么都感受不到,oga愈发急躁。
扶九闭着眼搂住卫良煊的脖子,身后的腺体,正在释放出美味的信息素,卫良煊不是闻不到,他现在可以清晰的闻到,也可以起反应,但是不能标记。
oga的本能,让扶九凑近卫良煊的腺体,伸出舌尖轻轻了下,企图激起aha标记的意识。卫良煊搂紧他,掌心与oga柔嫩的皮肉直接接触,让他动作更加小心了起来,生怕伤了细皮嫩肉的oga。
“小九,再忍耐一会儿,梁珂很快就来了。”卫良煊不带任何欲念的抚摸着他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动物。扶九根本不想要这样的安慰。
“难受”猫儿一样的叫声,又软又无力,还带着发情期独有的诱惑,卫良煊手背淡色的青筋不可抑制的外凸,呼吸愈发粗重。
“待会儿就不难受了。”
扶九听不进去他的话,一心只有被标记,被粗暴些对待,哪怕直接咬破腺体也好。
或许是这种卑微的愿望,两辈子也没有实现过,扶九清澈迷茫的眼里,很快积蓄起了水意。心里除了委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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