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委屈。
小声的啜泣着,透露出无助来,卫良煊心里泛起丝丝缕缕的疼惜,“不哭了,很快就不难受了。”
“就是你。”扶九意识不清,憋了这么多年的痛苦难受,仿佛都要宣泄出来一般,“你不标记我,为什么又要娶我,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小九”卫良煊声音有些发颤。
他是不知道的。
他以为oga只要抑制住就会没事了,可是扶九每次都是很痛苦的样子,这次更是,让他怀疑之前的决定是否正确了。
以帮助oga摆脱暴力的家庭为由,来满足自己内心隐藏起来的私欲,却不能履行身为aha的义务,甚至连把oga从发情期的痛苦中解救出来,他都办不到。
“两年了,那么多次,你一次都没有管过我”扶九平时嘴上不说什么,不代表心里不怨,或者说不代表前世心里不怨。
前世之所以选择跟卫良煊离婚,最大的原因不外乎就是因为承受不住发情期带来的痛苦,抑制剂偶尔用,并不敢多用,因为他们还没有孩子,抑制剂对于身体的损害很大,很可能怀不了孕。
“对不起。”卫良煊不知道他说的那么多次是什么意思。扶九不愿意放开他,卫良煊就用被子把两个人都包了起来,把扶九搂得紧了紧,“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热”扶九烦躁的往下扯被子,卫良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扯,“小九,你会生病。”
在凉水里呆的时间过长,扶九现在的身体还有些凉。虽然由于发情,待会儿身体很快会发热,但是等发情期过去,身体的疲惫以及各种发情期隐藏的病症就会浮现出来了,“下次不要冲冷水,知道吗”
扶九大抵是听不进去的,靠在卫良煊胸口,微张着嘴唇,双手撕扯着卫良煊的衣服。种种大胆的行为,让卫良煊也跟着热了起来,心里默念着梁珂怎么还不来。
把扶九的睡衣给他套上,宽大的睡衣正好遮到大腿以上。扶九不想盖被子的行为,勉强被允许了。
梁珂终于赶来,他检查了一下扶九的身体情况,感觉不太好。
“先生,夫人这应该不是发情,这太奇怪了,我从来没见过oga发情会这样的。”梁珂收起来嘻嘻哈哈的性子,难得严肃起来。
扶九被打了镇定剂现在已经不那么难受了,闭着眼躺在床上,浑身还是滚烫的。
“先把夫人送去医院吧。”去医院可能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但是设备什么,总比在家里方便。
“嗯。”卫良煊沉沉的答应。
去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扶九整个过程中,醒过几次,但大部分时间是在昏睡的。
打了退烧针,又打了最高抑制力的抑制剂,摸了摸扶九的额头,终于不烫了,也让卫良煊稍稍放下了心。
一整天就这么过去,扶九一直昏昏沉沉,醒来说了没来两句话,就又睡着了。终于到了晚上才有了较长的清醒期。
卫良煊坐在他身边,看他醒来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吗”
扶九还记得之前的事,神情有些复杂,一开口,声音就有些哽咽,“我不怕你把毒素转移到我身上,你标记我吧,好不好”
oga委屈伤心的请求,卫良煊点头的欲望几乎要压制住他一直以来的理智,“小九,你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腺体生病了,不是你能承受的。”
“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泪水模糊了双眼,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