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的椅子上,此刻正用一只手拖着下巴直直地看着我,紫色的眼睛明亮,闪着一丝趣味,另一只手里则把玩着一把看似就知道很锋利的匕首。
“”我沉默了,觉得这货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待宰的羔羊,现在正决定从那儿开始下手,目露凶光有没有啊。
还好我醒了,我在心里偷偷擦了擦汗。
不然在昏迷中被杀,那可是真丢脸了,我暗暗想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呢,白兰同学。” 我看着他的眼睛,开口道。
实话说,我怎么都没想到醒过来第一个看到的是这个家伙啊。
这对于一个重伤的人来说,是多么残酷,我表示这会加重我的病情有没有。
我需要的是静养啊,但看到他那张脸就足以让我激动,血压升高什么的会让血从伤口里喷出来的。
而且把病人和病人的敌人放在一起真的不要紧吗,混蛋,我在心里默默流泪。
“”白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开口,只是拿着旁边桌上的苹果,用刚才他就已经握在手中的匕首,开始给苹果削皮。
喔,原来是削苹果啊,看着白毛君的动作,我恍然大悟个头啊。
尼玛,以为我会信吗。
这个白毛绝对是掩饰,要知道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在我面前吃过苹果啊,更何况是给苹果削皮,我捂着下巴,目光阴沉地看着他。
“对了,迪诺学长呢”我接着问道,对于这货喜欢突然性不理人,我已经习惯了,所以不管他就行了。
话说,我已经做好睁开眼,会看到眼泪汪汪地学长的准备了啊。
怎么没看到学长呢,难道他受伤了,我想道。
就算安慰哭泣的学长很麻烦,但如果醒来看到有人关心你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呀,所以说快点来人把这个白毛拉走,换学长来啊。
到时候真的打起来怎么办,重伤的我肯定打不过这个白毛的啊,我在心里呐喊道。
“真不愧是朝利桑呢,一般人一个星期才能清醒,你只花了两天呢”白兰还是低着头,拿着匕首削着苹果的皮,他语调依旧轻快,脸上还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我看着答非所问的白兰,一时间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先低下头在心里一遍遍念到,平复了少许激动的心情后,我重新抬头看
着白兰,准确说是看着他拿刀的手。
白兰的手很漂亮,白皙而且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灵活。很难以想象就是这样的手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就握力而言,我不及他。
随着他的动作,皮和刀刃间的交错均匀流畅,他的表情很认真,紫色的眼睛完全睁开,眼神很专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虔诚感,仿佛雕塑家对着自己的作品一般。
他在用着一种对待艺术品的态度在对这个苹果,我想道。
我擦,这太坑爹了,这还是我那个吊儿郎当对啥事都不放在心上的白毛同学吗。
难道三个月不见,他学了啥新技术。
不过,白兰不愧是天才,用刀的技巧很不错,而且因为手指的灵活度高,还真的把苹果削成了一个艺术品。
果肉表面光滑,而果皮也很均匀,刀的角度和力道满分等等,他用刀的习惯怎么和我很像。
虽然风格有些不同,但他的确就是用的我用刀的手法。
因为他再怎么改进,我还是看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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