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法的影子,模仿是逃脱不了原体的,但我应该没有在他面前动过带有握柄的冷兵器才对吧。
“给你,朝利桑”感觉到我看着他,白兰抬起头,眨着眼睛看着我,然后把削好皮的苹果递给我,动作自然地好像他就是给我削的一样。
“喔,谢谢了。”我习惯性地就伸手接住了,说了句谢谢。然后突然意识到我做了什么后,看着手里形状漂亮的苹果,我沉默了。
“不用谢”见我的动作,白兰满意地点点头,露出个异常真心地笑容。他用手帕擦擦沾着汁水的手,在再看着我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我熟悉的假笑表情,他开口道“朝利桑,有很多不明白的事吧”
“”我拿着苹果,正在对我刚才的行为感到忏悔,我竟然对这个白毛说了谢谢,让他去死吧。
“唉”白兰叹了口气,他看着我,一脸嘲讽地开口“你终于因为重伤,所以聋了吗,朝利桑”语气依旧欠揍地让我想打他。
“有什么事,你还是快点说吧,白兰同学。”我抬起头,看着眼前闲适自在的某白毛,在想想自己这幅惨样,觉得心里极度不平衡,于是口气也恶劣起来。
“好吧,其实事情很简单的”听到我的话后,白兰看了我一眼,歪歪头,露出个装可爱的表情,“你确定要听简单的,朝利桑”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狡猾意味。
“当然。”就算是有阴谋,我还是明确地说。
“简单的就是,迪诺桑从矿洞底下把你救出来了,就是这样喔”白兰开口道。
“就是这么简单”听到白兰那坑爹的简单版,我直接反问道,“那我身上的病毒呢,光靠学长是解决不了的吧。”
“”白毛同学对我眨眨眼睛,露出个害羞的表情,他侧过头,“哎呀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但既然朝利桑你主动问了,我就告诉你吧”
“算了,你还是别说吧。”我直接开口阻止了他的话,从他这副样子,我也知道他地说法肯定对我极大的不利之处。
“嗯”听到我的话后,白兰转过头来,先是目光阴沉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露出个毛骨悚然的笑容,他笑了,十分开心,“如果你不想听的话那我就非要告诉你”语气里杀气四溢,但语调却十分欢快。
“别说”我马上开口,但还是晚了。
“是我救了你喔,朝利桑”看到我一脸绝望的表情,那个白毛露出个纯真善良的表情,但紫色的眼睛里却意味深长,“换句话来说,你欠我一条命”
“这可是要还得喔”白兰看着我笑了,态度诚恳地让我想抽他。
“”我沉默了。
“知道了吗”白毛君笑眯眯地强调了一句。
“”知道尼妹,我心情低落地在心里咒骂道。
欠这个白毛人情,谁知道他会让我做啥事啊。
如果他直接要我自我了断怎么办,我可不要和某个幸运e的枪x一样,那真的会死人的啊。
“嗯”白兰还是看着我笑,只是笑容里开始带着阴狠的味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够了吧。”我只能马上回答道,先拖着他在说,现在和他打架我可是没有自信的。
“喔朝利桑知道了什么呢”
“就是欠你一次。”唉,连这个漏洞也被抓住了,该说真不愧是心里歪歪扭扭地白毛君吗,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很好”白兰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向房间的门走去,“对了,你觉得我的苹果削的怎么样”他回过头,对着我眼睛,说道。
“不错。”只不过削的方式和我有点像,虽然只得其形,不得其意,作为用刀剑方面的新手,他模仿得不错。
“你是不是觉得我用的手法和你很像,朝利桑”
“嗯。”我点点头。
“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刚想说不知道的我,突然想到一点,然后马上开口,“对了,白兰你之前和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说过,你不喜欢我的表情”
“哎呀,看来朝利桑终于想到了”
“难道那个病房里有监视器”我望着白兰的眼睛,直接开口道。
“没错喔”白兰看着我,露出一个嘲讽意味的笑容,“我从来不知道朝利桑也会给人削苹果呢,而且还是兔子样式的”
“”我沉默了。
那我说的事其实他一开始就知道了,他到底听到了多少啊,混蛋。
果然,白兰接下来说的话,直接让我想把头钻到地缝里去。
“我听朝利桑讲了几个很有趣的故事呢比如说那个叫埃莉诺的杀手和她的学生。”
“当然我也知道了,是朝利桑自己放走了那个叫做托马斯的关键人物。”
“虽然知道这点,但看到朝利桑逞强很有趣”
“所以就没有拆穿你喔,我真是个好人”
“你说,是不是,朝利桑”说完,白兰看着我,眼睛里带着调侃。
“”
“不要激动,要知道你这个时候乱动,可是会扯到伤口的”
“我可不想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马上就死掉啊”
我觉得我快被气的吐血了,连气息都有点不稳了。
“你给我等着,白兰。”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好的我等着喔,朝利桑。”